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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二回 聚义厅武松识毒计稳济州坐看风云起(第1页)

回目:泰山崩前色不变,深谋远虑破连环诗云:风雪连天暗济州,有人星夜报吴钩。驱狼吞虎谋虽毒,止水如渊智更幽。漫道王师逼垒近,且看义士运筹谋。岿然不动应万变,笑指乾坤在从头。话说那“鼓上蚤”时迁,在郓州城醉仙楼里套得了惊天机密,知道这是关系到梁山生死存亡的大事。他哪里敢有半刻耽搁?趁着夜色溜出郓州城,便施展开那一身绝顶的轻功,专挑荒山野岭、羊肠小道,避开王焕大军的层层哨卡,向着济州方向飞奔。这一路狂奔,直跑得两腿发软,喉咙冒烟。待到济州城下时,已是次日凌晨。此时的济州城,早已被武松经营得固若金汤。城墙加高了三尺,护城河拓宽了两丈,城头上旌旗猎猎,甲士林立。“什么人?止步!”城楼上一声断喝,数十张强弓硬弩瞬间对准了城下的黑影。时迁喘着粗气,从怀中掏出一面特制的腰牌,高举过头:“斥候营时迁!有十万火急军情,要见哥哥!快开城门!”守城的小校借着火把一看,认得是自家头领,连忙放下吊篮,将时迁拉上城头。“快!备马!去帅府!”时迁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翻身上马,直奔城中的原太尉府、如今的梁山帅府而去。……帅府大堂,名为“聚义厅”。虽是清晨,但厅内已是灯火通明。武松平日里起得极早,正在厅中与军师闻焕章推演沙盘。“哥哥!”时迁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大事不好了!朝廷……朝廷出毒计了!”武松见时迁这般狼狈模样,知有大事,连忙上前扶起,沉声道:“兄弟莫慌,喝口水,慢慢说。天塌不下来。”时迁接过亲兵递来的热茶,一饮而尽,这才缓过气来,急促地说道:“哥哥,我在郓州探听得真切!那王焕老儿屯兵不动,根本不是怕了咱们,而是在等!等北边的田虎!”“田虎?”闻焕章眉头一皱。“正是!”时迁咬牙道,“朝廷派了个叫李邦彦的钦差,带了无数金银珠宝和圣旨,已经往河北去了!他们要封田虎做‘镇北侯’,还要给他十万石粮草,让他出兵南下,攻打咱们!那王焕就在郓州看着,等咱们和田虎打得两败俱伤,他再上来捡便宜!这就是朝廷的‘驱虎吞狼’之计啊!”此言一出,大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闻焕章手中的羽扇停住了,面色凝重:“好狠的计策。蔡京这老贼,这是要借刀杀人,置我梁山于死地啊。”武松闻言,脸上却并未露出惊慌之色。他缓缓走回帅位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“来人!击鼓聚将!”武松淡淡地吩咐道。……“咚!咚!咚!”沉闷的聚将鼓声响彻济州城。不过片刻功夫,鲁智深、林冲、杨志、秦明、徐宁、呼延灼、董平、张清等一众大将,盔甲鲜明,杀气腾腾地涌入聚义厅。“哥哥!出什么事了?”性急的“霹雳火”秦明第一个嚷嚷起来,“是不是王焕那老儿动了?俺这就带人去灭了他!”武松摆了摆手,示意众将落座。待众人坐定,时迁便将探听来的情报,原原本本、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话音刚落,厅内顿时炸了锅。“欺人太甚!”董平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“那田虎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来捋咱们梁山的虎须?哥哥,给我五千精兵,我这就去北边,在半道上截住他,先给他个下马威!”“不可轻敌。”林冲沉声道,“田虎拥兵六十万,虽然水分很大,但十几万战兵还是有的。而且听说那宋江如今就在田虎帐下。此人对咱们梁山的虚实了如指掌,若是他领兵前来,必是大患。”“宋江这厮!”鲁智深大怒,禅杖顿地,震得地砖碎裂,“洒家当初就该一禅杖拍死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!如今他竟敢引外贼来打自家兄弟,真是无耻之尤!”“哥哥!”张清出列抱拳,眼中闪烁着寒光,“咱们不能坐以待毙!既然田虎要来,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!趁着他大军未动,咱们主力北上,直捣他的老巢,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“对!北上!”“先灭田虎,再回过头来收拾王焕!”一时间,厅内群情激奋,主战之声此起彼伏。这也难怪,梁山好汉向来是快意恩仇,讲究的是“路见不平一声吼”,哪里受得了这种被动挨打的窝囊气?武松静静地看着众将争吵,始终一言不发。他的目光深邃如潭,让人捉摸不透。直到众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都转头看向他时,武松才缓缓开口。“说完了?”武松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。“董平要北上截击,张清要直捣老巢。那我问你们,济州还要不要了?”,!武松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军事舆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济州的位置上。“你们看清楚!王焕的五万禁军,现在就趴在郓州,离咱们只有几十里地!那是大宋最精锐的步人甲,不是高俅带来的那些老爷兵!”“若是咱们主力北上,去跟田虎在几百里外的河北死磕。前脚刚走,后脚王焕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,咬断咱们的喉咙!到时候,济州若失,咱们就没了根基,变成了无根的浮萍。前有田虎重兵,后有王焕断路,咱们去哪里?回水泊里当缩头乌龟吗?”武松这一番话,如同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众将心头的虚火。董平张了张嘴,颓然坐下。林冲也是面色凝重,点了点头。“那……哥哥的意思是?”徐宁问道。武松转过身,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的意思很简单:不动。”“不动?”众将愕然。“不错,就是不动。”武松冷笑道,“朝廷这‘驱虎吞狼’之计,看似高明,实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那就是他们以为我会慌,以为我会乱,以为我会像没头苍蝇一样分兵去救火。”“只要我乱了,分兵了,王焕就有机可乘。可若是我不乱呢?”武松指着北方,“田虎在河北,离这儿尚有几百里。他就算接了圣旨,整顿兵马粮草,再开拔南下,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到不了咱们边界。而且,田虎也不是傻子,他会真心替朝廷卖命?他最多就是想来占点便宜。”“而王焕在郓州,虽然离得近,但他受了童贯的密令,只敢看戏,不敢真打。只要咱们的主力还在济州,只要我武松的大旗还竖在城头,借王焕两个胆子,他也不敢轻易攻城!”“所以!”武松猛地一挥手,斩钉截铁地下令,“传我将令!”众将齐刷刷起立:“在!”“第一,全军无视北方流言,不许议论田虎之事,违令者斩!咱们的眼睛,只许盯着南面的王焕!”“第二,林冲、呼延灼、秦明,你三人率马军主力,每日在济州南门外操练,声势要大,要让郓州的王焕听得清清楚楚!告诉他,梁山主力就在这儿等着他!”“第三,徐宁、杨志,你二人负责加固城防,多备滚木礌石。把济州给我打造成铁桶一块!”“第四,北面的二龙山、桃花山等分寨,传令下去:只许坚守,不许出战!若是田虎真的来了,就依托山寨地形跟他耗!耗他个十天半个月,我看他有多少粮草!”“哥哥,”军师闻焕章此时忍不住抚掌赞叹,“此乃‘以静制动’之妙计啊!咱们不动,王焕就不敢动;王焕不动,朝廷的夹击之势就成不了。至于田虎,他若劳师远征,顿兵于坚城之下,久战无功,咱们再以逸待劳,反戈一击,必可大破之!”武松微微点头,看向众将:“兄弟们,这一仗,比的不是谁的刀快,比的是谁的定力强。朝廷想看咱们手忙脚乱的样子,我偏不让他们如愿!我要像泰山一样立在这里,看他们这场戏,到底怎么往下唱!”“得令!”众将齐声应诺,原本浮躁的心彻底安定下来。这就是主帅的作用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一句话便能定海神针。……会议散去,众将各司其职。大厅内只剩下武松和闻焕章二人。武松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一阵寒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。他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“军师,”武松忽然开口,“你说,宋江他会来吗?”闻焕章轻摇羽扇,走到武松身后,沉吟道:“宋公明此人,心怀‘忠义’大志,却屡遭挫折。如今他投了田虎,必然急于翻身。朝廷这道招安田虎的旨意,对他来说,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一定会来,而且会是急先锋。”武松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急先锋。昔日梁山聚义,大家尊他一声哥哥。如今的宋公明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。。”“哥哥,”闻焕章低声道,“如今梁山在哥哥手中,上下同心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受制于招安思想的梁山了。宋江若来,正好借此机会,彻底断了山寨中某些人对他的旧念。”武松点了点头,伸手接住一片落雪。雪花在他温热的掌心中迅速融化成水。“他若来,我便让他知道,现在的梁山,姓武,不姓宋。”“还有,”武松转过身,目光变得锐利,“时迁这次立了大功。但这情报还不够。军师,你安排一下,让斥候营的兄弟跑一趟北方。我要知道田虎接旨后的每一个细节,尤其是那个宋江的动向。”“学生明白。”济州城内,随着武松的一声令下,原本还有些人心惶惶的局面瞬间平息。士兵们该操练的操练,该修墙的修墙。老百姓们见大帅如此镇定,也都安下心来,照常过日子。而此时,远在郓州的王焕,正拿着千里镜观察着济州的动静。“奇怪……”王焕放下千里镜,眉头紧锁,“按理说,武松知道朝廷要夹击他,应该慌乱才对。怎么这济州城反而更安静了?那林冲的骑兵,天天在南门外晃悠,这是在示威啊……”副将韩存保在旁道:“老将军,这武松莫不是傻了?不管北边了?”“傻?”王焕苦笑一声,“他要是傻,高太尉的十万人是怎么没的?这叫‘不动如山’啊。这武二郎,是个将才,大将才!”王焕叹了口气,转身走下城楼。“传令下去,全军加强戒备,但也别轻举妄动。看来这出戏,一时半会儿是唱不起来了。咱们就陪这位武寨主,好好耗一耗吧。”正是:稳坐中军心似铁,笑看群魔乱纷纷。任凭风浪起天末,我自岿然守孤城。:()水浒:都穿越了,谁还招安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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