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意昭昭,神乎其神。
萧执安早就认定:音音才是天命所归。
这天下,本该从凉薄的父皇和昏庸的他手中,交给真正的主人,交到音音手中。
她眷顾他,愿意爱他,愿意留着萧氏皇族,萧执安就替她看守这天下,守护她用血重铸的秩序,然后交给她的孩儿,他们的孩儿。
曾经,母后为父皇穷尽心力,熬到油尽灯枯,死后只得无尽羞辱。
母后之痛,父皇之恶,萧执安永志不忘。
他绝不像父皇对待母后那样,利用音音、耗尽然后抛弃。
他和音音绝不重蹈覆辙,他们会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,大兴江山在他们手里,会安定繁荣,焕然一新。
萧执安心思辗转,动作轻慢下来,林怀音正好也受不住,可怜她都被折腾成散装的了,一张红红小脸转过来,眼泛泪光,“执安,光吃这个吃不饱,我好饿。”
小妖精求饶,伴随叽咕腹号。
萧执安噗嗤一声,搂紧他的音音。
他的欲望可以压回去,音音的小肚子,得快快喂饱。
于是张罗用膳。
典膳厨随时预备着,一传就来。
林怀音歪在萧执安怀里。
香娇玉嫩,雪软花柔,风光美不胜收,萧执安百般爱,千般怜,小心翼翼用温水浸润锦帕擦拭。
更衣间隙,萧执安问林怀音去何处用膳,林怀音咧嘴坏笑,表示监国太子是她的所有物,东宫理所应当也是她的,她要光明正大出去吃。
这个答案,萧执安万分满意,他就喜欢她小尾巴乱翘的娇模样。
既要出去见人,便传宫娥为林怀音梳妆。
期间萧执安抱林怀音在腿上,捧着糕点浆水,一口一口喂食。
宫娥们新到东宫,提起十万分小心伺候。
多年来,只闻太子殿下不近女色,而今方知传闻大错特错,太子殿下痴缠美娇娘,片刻不分离,两人好成一个人,看一眼都叫人脸红心跳。
不过就仅限于娇娘,太子殿下都是正装传唤她们,没叫伺候,也没瞧过她们一眼。
宫娥们谨记玄戈将军训诫:离殿下远点,专心伺候姑娘。
娇娘生得好,太子殿下宠得紧,宫娥们心照不宣,逾制梳上太子妃的高髻,全当哄娇娘开心,步摇金钗花钿,一切收拾妥帖,宫娥默默退向一侧。
萧执安牵起林怀音手,出外室。
殿门开。
微风拂面,天光湛湛。
林怀音身子被掏空,好似弱柳不经,风一过,身体敏感无比,酸痛乏力涌上来。
攀着萧执安臂膀,她强撑站定,于殿门渐开间,神思恍惚,想起来时在萧执安怀中,她忐忑局促,孤注一掷,只求用唯一仅剩的东西,换萧执安一句杀平阳公主的承诺。
她只想要一句话。
萧执安却给她许多。
而今连东宫都是她的了,她感觉不是来献身,是来睡男人,睡饱了,天下也有了,经历很离奇,结果很喜人,她像个老太后,要出来巡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