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说起?拿什么还钱?” 林青阳靠在椅背上,叼着雪茄,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,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。 陆冰娴自己说的“去卖”,在他听来就是放弃了所有尊严的许可。让手下人去“点醒”她,在他看来,不过是帮她“认清现实”,“适应新角色”。 那小混混见林青阳默许,更加肆无忌惮。 他围着摇摇欲坠的陆冰娴踱步,像训诫不听话的妓女,声音充满了恶意的“劝导”和赤裸裸的羞辱:“陆老师,您得记住喽!干一行,就得爱一行!” 他故意拖长了腔调:“放下您那知识分子的身段儿,放下您那舞蹈家的骄傲!伺候人,就得有伺候人的样子!笑脸相迎,百依百顺!” 他停下脚步,凑近陆冰娴耳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她能听清的、极其下流的语气补充道:“床上,更得放得开!这样,才能赚得快,还得清债嘛!不然挑三拣四,黄花菜都凉了,您拿什么给林总?” 每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