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哥哥?
该不会,是那个云吧?!
袁解厄一霎想到沈家家宴,沈从云逼他吃酒。
还有浴佛节,沈从云硬生生抢走原本属于他、平阳身后的位置。
沈从云。
倏忽霎那,袁解厄读懂了沈从云看他的眼神。
不屑至极。
羞辱至极。
沈从云霸占了他的女人,还嘲讽他,亏他还敬他惧他,奉他为楷模!
这一刻,袁解厄的心,被最爱的女人和敬重的男人,碾得稀碎。
他想到家宴醉酒之后,自己好像丧失欲望,清心寡欲得跟和尚一样。
这一刻,袁解厄悟了:沈从云灌醉他,对他的身体动了手脚,而这一切,平阳公主一直都默许,他们俩,早就暗通款曲,勾搭成奸,而他这个驸马,只是挡箭牌而已。
原来如此。
避蛇草,从手中脱落,散开看不见。
袁解厄攥紧拳头,转身,僵硬离开。
漫天星辉不语,静默,见证。
第49章纯爱萧执安,伺候一整晚
萧执安活了二十三年。
他出生即被立为储君,八岁丧母,十四岁监国,他是未来的天下之主,他睥睨朝堂,关照世间,看日升月落,掌乾坤斗转。
他明白这副担子有多重,他是满弓的弦,是深夜里不能阖拢的眼,他端坐东宫的太子宝座,往下看,是江山社稷坛,再往下,是黎民苍生。
他朝乾夕惕,一刻不能松懈。
他是储君,是殿下,是千岁,唯独从来,都不是萧执安。
萧执安俯视一切,他的身边空空荡荡,他眼底是朝堂暗流汹涌,他唯一的亲妹平阳,只伏在他膝上求宠,他想让她坐到他身边,她却娇滴滴唤他“皇兄”。
曾几何时,萧执安以为这样的日子,会流转进入
下一个二十三年,再下一个。
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他竟有闲情雅致,懒卧床榻,看月色退却,晨曦初露。
清淡的晨光有脚,一点点溜达到床前,爬上他和林怀音纠缠在一起的衣裳,钻入衣料褶皱。
如此有趣的景致,萧执安此生从未见过,他很新奇,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安逸餍足,他居然不想起身处理政事,只想搂着他的音音,品摩那句——春宵苦短日高起,君王从此不早朝。
当个昏君,也不错。
斩了沈从云,霸占音音。
违背祖训,强娶林氏女。
纵她出去闯祸,再给她擦屁股,擦干净,再吃干抹净。
她怕是会离不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