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621]关白道隆于长德元年(九九五)四月初十日去世,道长继任为右大臣,次年正月道隆子伊周及其弟隆家坐不敬罪,流放外地,中宫亦于三月初四日出宫,迁居伊周的二条邸第,及六月初八日二条邸失火,遂移居于旧母家,即所谓小二条宫。
[622]其时左中将有二人,即藤原齐信及藤原正光,这里不知道说的是谁。别本作右中将,据说即是源经房。据说长德二年(九九六)七月十一日,天皇因二条邸失火,遣使慰问,并赠中宫用度什品,经房当作御使,其时或当归途,并顺道往访著者的吧。
[623]衬袍的颜色,表里皆用枯叶似的黄色,参见卷一注〔12〕青朽叶。
[624]紫苑色衬袍,表为淡紫色,里色嫩绿。胡枝子衬袍,表为苏枋色,里面青色。
[625]别本谓答语当有所本,似系根据《白氏文集》卷九中《秋题牡丹丛》一诗而来。原诗云:“晚丛白露夕,衰叶凉风朝。红艳久已歇,碧芳今亦销。幽人相对坐,心事共萧条。”此诗的意境,仿佛与当时小二条宫的生活相像,经房末了说到一丛牡丹,也是理解这诗的意味,所以才说的吧。
[626]宰相君为女官名,为左卫门藤原重辅的女儿,见卷一注〔48〕。
[627]即藤原道长,初为右大臣,第二年进为左大臣。
[628]左京君是中宫身边的一个女官,其姓名不详。但与第一四九段的左京,也别无关系。
[629]这是古歌里的一句。棣棠花色黄,有如栀子,栀子日本名意云“无口”,谓果实成熟亦不裂开,与“哑吧”字同音,这里用棣棠花片双关不说话,与歌语相应。
[630]这是见于《古今六帖》的一首古歌,全首歌词云:“心是地下逝水在翻滚了不言语,但相思,还胜似语话。”
[631]日本中古时代流行一种文字语言的游戏,如猜谜便是其一。这与古代的隐语相似,有如汉朝的“黄绢幼妇”可以作为一例。后世的“灯谜”则更是纤巧精致,乃是中国所特有的了。
[633]“什么呢?”日本语云“奈所”,也即用为谜语的训读。
[634]“天上张弓”一语,就字义上一见可知,即系指上下弦的月亮,日本语亦称“弓张月”,与中国称上弦下弦同一用意。
[635]凡赌箭,赛马,角力,凡赌胜负的事,有筹码记双方输赢之数,插在架上。
[636]原文此处甚简略,不能如文直译,今从世间通行的解释,疏解其大意如此。
[637]卯槌于正月上旬卯日,取桃枝所作,用以辟邪。见卷二注〔15〕。
[638]双六见上注〔76〕。
[639]筒指掷骰子时所用的竹筒,将骰子纳入筒中,再摇出来,看点数为进退。
[640]日本名为“水欵冬”,结实即芡实,因形似故又名鸡头。
[641]土器见上注〔29〕。祭祀所用,皆只取用一次,第二次即不复用,故至为清洁。
[642]实际上日本所用的席子乃是用蔺草即是灯心草所织的,此所谓蒲草是茭白一类的东西。
[643]细柜谓细长的小形的唐柜,木箱而有脚六只,分列四旁,本系模仿中国所制,故称唐柜,但在中国本地已经不见了。
[644]《春曙抄》本作“式部丞的叙爵”,谓式部丞本是正六位的官,叙爵应进为五位,但仍是“地下”,未能升殿,所以品位卑下,其说虽亦可通,然究嫌勉强。别本“爵”字作“笏”,义似稍长,今故从之。
[645]别本解作“有拉门的厨子”,谓系厨房等处所用,与贵家内室的厨子不同。
[646]用席子作外罩,系下雨时的设备。
[647]检非违使为古时司法机关,司追捕罪人的事,看督长着红狩衣,白布衣裤,执白棒,其服装盖不很漂亮。
[648]伊豫今属爱媛县地方。
[649]一本只作“和尚的肥胖的”,没有别的话,似更为得要领。
[650]出云今属岛根县,本文特别声言“道地的”,盖别有其他地方所仿作的,或较为好看,若真是出云的席子,或质地虽坚固,而其制作更是粗糙吧。
[651]系发髻用的细绳,最初系用绢或麻所作,后来改用纸撚,虽甚是坚固,而看去则似脆弱易断,故看着很是担心。
[652]别本作“不常去的地方”,义似较长,因情形不熟悉,所以觉到不安。
[653]后朝见卷二注〔67〕。
[654]姬瓜系一种香瓜,俗名金鹅蛋。日本旧有姬瓜雏祭,于旧历八月朔日,取瓜如梨大者,敷粉涂朱,画耳目如人面,以绢纸作衣服,为雏人形,设赤饭白酒供养。这里盖是此瓜所画人面。
[655]世俗呼鸡作啾啾声,如老鼠叫。
[656]旧例凡关白摄政家的子弟,在冠礼以前,即在殿上行走,称为殿上童。
[658]诸本多训作“鸭卵”,但鸭蛋并不比鸡蛋更为可爱,今从《春曙抄》作小鸭解。
[659]舍利瓶乃佛教火葬后纳骨的器具,并不常见,且纵使瓶上有些华饰,也总不会使人觉得可爱。《春曙抄》本注云:“或是玻璃壶吧,舍波二音相通。”田中澄江本于此句底下,亦取北村季吟说入附注中。
[660]青渊即水色青黑的深渊。
[661]此谓木板矮墙,本作“端板”,借写为“鳍板”,因鳍乃是鱼的“划水”,故看去觉得字面很是古怪了。
[662]不祥云谓云的形色怪异,如有此种云出现,主有不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