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渊咬耳辩说不是凶,是想献献了。
安献咬霍沉渊。
霍沉渊鬨笑,说安献是小狼崽子。
安献说喜欢霍沉渊。
霍沉渊亲吻著回应知道,抱著他狠狠欺负。
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拉上了,安献在欢爱中迷乱,不知这会是晚上还是已经早上了。
安献只知道霍沉渊一直抱著他。
躺著、坐著、站著、走著……
安献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。
不然霍沉渊怎么都不会累。
坏人。
霍沉渊听见安献迷迷糊糊撒娇,搂著安献,亲吻安献洁白饱满的额头,“嗯,坏人。”
过了会儿,安献又说:“不是坏人。”
霍沉渊低笑,俯身再亲,“嗯,不是坏人。”
安献拱了上来,白软的脸蛋在霍沉渊结实的胸膛里蹭蹭。
蹭著蹭著,滑溜溜的长腿也缠了上来。
霍沉渊搂著安献,记下安献的第二次梦中拱火。
中午霍天熠过来敲门,霍沉渊抱著刚睡醒的安献走过去,敲了两下门把人打发走了。
安献掛在霍沉渊身上,霍沉渊每走一步,安献就抱紧一下。
霍沉渊,果然很坏。
“心里骂老公呢?”
“哼……”
今天一整天,安献都跟霍沉渊待在房间里。
从昨晚凌晨三点到现在,安献都是脑袋晕乎乎,没清醒多少。
这会临近傍晚,安献起身吃下一口热粥。
霍沉渊已经在安献昏迷时清洗过了,安献这会浑身清清爽爽。
就是腰酸,手酸腿酸,浑身没什么力气。
“小心烫。”霍沉渊仔细伺候安献吃粥。
安献卷翘的睫毛还掛著泪渍,垂眸吃粥时颤颤的,像只疲软的小蝴蝶扇动被雨浇湿的翅膀,可怜得紧。
每每这个时候,霍沉渊才会反思自己做的过分。
反思之后,下次还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