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献吃掉整碗粥,身体才恢復了一些力气。
霍沉渊再盛来一碗。
安献望向霍沉渊手腕上的牙齿印,张口问:“你手……”
嗓子沙哑,说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……”安献不问了。
安献,选择不关心霍沉渊。
不过霍沉渊听见了,也知道安献这会在肚子里控诉自己的不节制。
霍沉渊揉揉安献的后颈,“献献多吃点,咬人才有力气。”
“……”安献嗷的一口吃粥。
可凶了。
霍沉渊闷笑,亲亲安献的嘴角,“好了,献献不气。”
安献可怜巴巴望著霍沉渊,想跟霍沉渊说句话。
说,你以后別忍太久。
但这句话还是没说出口。
安献有种预感,要是说出来了,霍沉渊就不是阶段性的欺负人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。”安献低声嘀咕著,“想你体力怎么都消耗不完。”
霍沉渊眯眼,“哦……”
“昨晚献献是打这个主意呢。”
安献脸红。
他昨晚的各种无理撒娇的確抱著试探霍沉渊的想法。
试探霍沉渊的力量有多持久。
结果是不论安献怎么消耗霍沉渊,霍沉渊都不累。
安献岔开这个话题,抬了抬下巴示意粥要凉了。
霍沉渊继续伺候。
等安献吃饱了,霍沉渊勾著眼尾回应刚才安献的话,连哄带骗,“献献下次可以再试试。”
安献想到昨晚自己的各种大胆行径,蹭地脸红耳朵红,闷头盖被子。
霍沉渊低笑,沉磁的嗓音在房间里荡漾著,旋入安献的耳朵。
安献更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