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也被霍沉渊锁死,死死按到霍沉渊的怀里。
“霍沉渊…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抱紧。”
安献抱紧。
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霍沉渊疯了似的亲他,抱他。
等安献被霍沉渊抱出浴室,安献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备考的五个月里,霍沉渊都没碰他。
安献猛地哆嗦了下。
上次给霍奶奶准备寿礼让霍沉渊禁慾一个月,霍沉渊就折腾了他一夜……
“知道怕了?”霍沉渊附耳亲亲。
安献听著霍沉渊带笑的恐嚇,鼓起勇气圈住霍沉渊的脖颈,亲亲霍沉渊柔软的唇瓣,“不怕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要都可以。”
软乎乎的话裹著无限甜蜜的纵容。
霍沉渊握住安献的手,亲吻安献根根莹白的指背,目光野欲,“那……老公继续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凌晨四点多的夜,只是个开始。
安献在霍沉渊的诱哄里一次次迷失自己。
霍沉渊在他耳边说了好多话,安献好多都没听清楚。
唯一听清楚的是爱。
霍沉渊说爱献献,喜欢献献。
安献白腻的皮肤染了薄薄的一层桃花粉色,滑溜溜的引诱著霍沉渊亲吻,占有。
霍沉渊亲吻安献眼角滑落的泪珠,吞下安献的软语,抽乾安献所有的力气一次次沉沦。
“献献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歇会儿。”
“好……”
安献歇著,但霍沉渊没歇,在安献身上温柔索取。
也只在安献休息时温柔,其他时间都极野。
安献说霍沉渊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