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),但孕妇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,她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没保住,皇上承诺的嫔位自然也没了。 富察仪欣伤心不已,整日缩在延禧宫里,闭门不出。 此时已是雍正三年的初春,永寿宫院子里的桃树这几日抽出了嫩绿的芽儿,带来春的生机,看得人心生欢喜。 安陵容坐在内室的罗汉床边,透过打开的万字纹棂花窗,望着院子里的勃勃生机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。 金阙风风火火的跨过门槛走进来,清脆如百灵鸟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。 “娘娘,娘娘!” 粉色宫女服的小姑娘喊了两嗓子,看着一屋子侍立的宫女,素手轻挥, “你们都先退下。” 作为大宫女,金阙这点权力还是有的,安陵容平时也多纵容她们。 安陵容端起茶盏,里面泡的是去岁的武夷红袍,今春的新茶还没有长成。 她面向金阙微微一笑, “喝口茶,慢慢说,不急。” 金阙并未急着喝茶, “娘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