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体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,然后又被粗暴地拼凑起来。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,仅仅是这个微小的动作,就牵扯到胸口一阵沉闷的抽痛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。 意识从混沌的黑暗深处一点点浮上来,像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探出了水面。首先恢复的是听觉,消毒水特有的气味钻入鼻腔,然后是仪器发出的滴滴声。视觉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,是卡塞尔学院医务室那熟悉的,刷成淡米黄色的天花板,还有悬挂在头顶的没有打开的日光灯管。 她……还活着? 夏明晞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她僵硬地躺在病床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,试图理解这个完全不符合逻辑的事实。 没有理由的。她可以无比清晰地回忆起,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,青铜与火之王诺顿那狰狞的龙尾是如何毫无阻碍地穿过潜水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