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带来的。”林清毫不迟疑地回。 “我?” 罗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笑的腰都抬不起来了,等到笑够了,罗睺在眼角一抹,“那你还真是说错了。” “我虽说能够操控生灵内心的阴暗,却不能让一个心思澄净的生灵凭空阴暗,就比如,你那无甚杂念的道侣。 林清,不是因为我带来的这些黑暗,而是——这些黑暗将我带来的。” 林清的神色由困惑变成恍然,他看向那与黑较劲的白,所以这不是他与罗睺的较量,而是他与自己的较量。 “你没有全然接纳自己,你有好,但你的好不纯粹,你有阴暗心思,但你不愿承认,它们无处可去,就此蛰伏下来,长年累月,你的道心自然因此蒙尘,林清,你的道心并非不存在,它一直在,只是你忘了怎么感应它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