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。 柳鹤枝再也忍受不了,推开门望着喋喋不休的两人,在平时她见过最多的,是母亲高高在上的注视,而此刻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没有分给她半点目光。 也不记得是第几次爆发这样的争吵,只记得在后来,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母亲笑盈盈摸了摸自己的面颊,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,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。 柳鹤枝随母亲,天生长得漂亮,不过对于父亲来说,这张脸总能让他想到他口中那个为了攀高枝而接近自己,最后带着笔不少分手费离开的女人。 因而柳鹤枝从小就被灌输着人与人交往,必有所图谋的理念,生活也恰恰印证着。 不论是小时候的叔叔阿姨那些面具上的笑脸,亦或是上学时的所谓美貌红利。 她有时会想,虚假的面具一旦戴上,灵魂也正逐渐逝去,每当午夜梦回,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