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哎!老二你!” 章玉鸣深深看了刘氏一眼,“你最好祈祷我夫郎没事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 转身钻进姜渔睡觉的地方,往姜渔盖得大氅内侧摸了摸,终于摸到了那个钱袋子。 烧得迷糊也不忘护着钱袋子,姜渔睁开了眼见是章玉鸣这才松了手,高烧的缘故让他脸颊泛红,偏偏双眼又是湿润的,看起来无端有几分委屈。 “你干什么?”姜渔沙哑着嗓子问他,被冷风呛了一口猝不及防咳嗽起来,章玉鸣轻拍着他的背,顺手拿走钱袋子,“我出去趟天黑之前回来。”他安抚道,说罢不等姜渔反应就往外走。 这人,不会又要走吧,姜渔昏沉想到,心里涌上一股气。 一定是了,他这几日都没办法帮衬家里,还病着需要人照顾,章玉鸣肯定是嫌他麻烦了,才会拿钱跑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