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站在暗处,“你盯这么紧,我爹的日子不好过吧?” “还躺在床上呢,伤了第二次,完全不敢乱动,不过人算是废了,而且前天跟你爹谈婚论嫁的女方已经过来退亲了,事情还闹挺大,反正你奶是很生气,”狗贵也看了眼院子,“你要是在外面有落脚的地方,最好还是别回来,不然你奶的气都要撒在你身上。” “我在考虑,”忍冬垂眸,“要是这会儿走了,户籍是个问题,以后真要出去,怕不好搞。” “你回来了,以后能出去?”狗贵问道。 忍冬失笑:“也是,我留不留在家里,只要我想走,总要掰扯一顿,没什么区别。” “所以你在外面真有落脚的地方?”狗贵又问。 “你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忍冬看他,很快就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什么,直接说道,“你在村子里当懒汉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