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动。略平了下心绪,扬声道:“愣着做什么?” 柳莺时垂泪望了他一眼,起身就往门口去。 庄泊桥愈发迷蒙,火急火燎跳下床,一手攥住她腕骨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他都脱光了,身上洗得干干净净,甚至熏了香。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着她采撷。怎得不按常理出牌呢? “我累了,想要睡觉。”柳莺时低低应了一声。 床笫之事,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。接连折腾两宿都未得逞,她属实累了,兴致亦消弭了一大半。 庄泊桥光溜溜立在屋子中央,夜风幽幽一吹,身与心一样寒凉,忙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肩上。不由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怪圈,不过短短数日光景,他便丧失吸引力了吗? “柳莺时。”越想越是羞恼,庄泊桥气急败坏唤她一声。吓得柳莺时身形抖了抖,刚收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