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缠着毒藤,越束越紧,荆棘勒进血肉,猛往下坠拽,之后又给他片刻喘息,再周而复始。 这感觉似曾有过,但安煦不记得是何时了。 或许是他七岁前忘却的时光。莫九岚说他是个孤儿,救回来时几乎没命了,若记忆太苦涩,忘记是好事。 安煦踉跄到桌边,自行诊脉——神昏郁燥,主脉亏悸。 他忍着难受反推诱因,烈酒?吃食?未见异常。 是《鲁班书》的反噬? 他理不清,从针囊取出几枚形似细钉的针,在内关、神门、膻中一扎到底。 他听着自己的喘息声由急渐徐。心脏的悸痛被金针钉稳,对身体的掌控让他略感心安。 他趴在桌上缓劲儿,闻到身边缭绕着极淡的龙脑冷香,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披着姜亦尘的外氅,遂自嘲地一扯嘴角,尝试着站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