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!”
元玉画皱着眉头往里走,她与这二姐没那么亲近,但此刻她也不好什么也不管。
“不要救我,让我去死!”
元玉棋的眼神带着死灰和麻木,好似对这个世界没了眷恋一样。
她的阳寿未尽,可也因为兄弟和母女缘折腾得够呛。
她叹了口气走进去,递出了手中的东西,“这是止血的金疮药。”
“来来来,快用上”元玉画二话不说就接过药瓶。
女护卫迟疑了一下后,揭开按着伤口的手帕,倒了药粉下去,然后小心翼翼用干净的手帕包裹上。
说来也奇怪,这血没有再流出。
大夫过来看确定没有性命之忧后便退了下去,连药方元玉棋都没让开。
“别担心,死不了,回到府中有御医。”
元玉棋见元玉画关心自已,眼中多了一点点柔光,任由婢女搀扶自已落座。
周敏欲言又止,想到自已身份不适合开口。
便知说了一句有吩咐随时喊,然后退下。
她一走,元玉棋神色变了,她又要去抓那道伤口,姜皎月眼疾手快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值得,没人知道你疼你难受。”
她的动作顿了一下,她漠然地看着姜皎月,神色讽刺。
“你不懂!”
不懂她活得有多么绝望,每一天每一秒都活在折磨之中,她无法左右自已。
死了,或许还能一了百了!
此时元玉画也来按她的手,这才发现她身上有伤,大大小小的,像是手腕被割又愈合。
“我懂。”
她被自家皇兄用来笼络其他人。
堂堂公主背地里和那些男人周旋,现在娶她的这人,根本就没有将她当作妻子。
她和元昊他们毕竟是一荣俱荣,所以,不会有人懂她的绝望。
她只是母亲和哥哥争权夺利的一枚棋子!
“我真的懂,但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。”
姜皎月的神色严肃,“你是公主,你的一切都是皇家给的,荣华富贵皆是如此,不是你的母妃,也不是你的皇兄赋予你一切!”
“你的命是母亲给的没错,你也需要尽孝,但不等于牺牲自已的一切。”
“愚孝,是愚蠢,不是真孝顺。”
她说的话,有些模棱两可的,元玉画不懂,但元玉棋听进去了。
“皎月姐,你可以说得明白一些吗?”
姜皎月松开了元玉棋的手,“大人的事情,你个小孩子不懂,走,让你二姐静一静。”
皇室存在争宠,但宫中还有一些年幼的皇子和公主。
他们的母亲地位不高,但皇帝也并未厚此薄彼,从未怠慢过她们,哪怕自家的母妃不是贵妃,待遇哪怕差点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长公主得到父皇的庇护和疼爱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
元玉棋怔怔地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“二姐,你不要想不开,我们就在隔壁,要是觉得闷,就过来和我们喝茶。”
元玉画也不好多说什么,这个二姐深居简出,出嫁后与他们这些姐妹就来往得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