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笑声在狭小的禁闭室里回荡,震得空气嗡鸣,抵在你颈间的刀锋,压力微妙地松了一线。 你的心跳缓缓落回实处。 他手腕一翻,干脆利落地抽回刀,随意甩了甩刀身,收入鞘中。 他重新靠坐回去,拿起酒葫芦,“你可知禅院家从未有过女性家主。” “那又如何?那我便做这第一人。”你抬手摸了摸颈间伤口,声音沙哑。 “咒术界第一个术师是如何学会使用咒力的?总要有人去开辟先河。” 禅院直毘人灌酒的动作顿了顿,看了你一眼,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歪理。” 他放下葫芦,手指隔空点了点你的脸,意有所指:“你愿意为禅院家贡献一切?” 你:“嗯?” 他扯了扯嘴角,“你的脸很有用,连我都会被影响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