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宫宴,除了行礼打招呼外,也是默不作声地用膳,原来背地里,她也有说不得的委屈?
可是作为驸马,他胆敢暴打公主,这人是活腻了吧?
关上门后,回应元玉画的是屋内小声的啜泣声。
“呜呜呜。”
元玉棋哭个不停,两个婢女不断递手帕,一语不发地陪着。
元玉画心情有些压抑,本想请姜皎月喝茶吃饭作感谢的,却不料遇到了这样的事情。
过了两刻钟的样子,她们的门被敲响。
“四小姐,二小姐来了”女护卫敲门后说了一声并推开门。
红着眼睛的元玉棋走进来,直奔姜皎月的面前。
“姜小姐,冒昧问一件事可以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我想要克夫,需要怎么做才行?”
据说她克夫,自家二皇兄提出了求娶的意思,便倒霉连连,以至于被克得有些怵她。
姜皎月嘴角抽搐,“所谓克夫,在我看来,就是男人配不上咱们女子,因为不配才出问题,相配的话,能有事儿吗?”
“啊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这种护短的方式,让元玉棋有种泡在温暖的浴桶里,忘了一切烦心事。
一时间,她看姜皎月的眼神亮晶晶的,仿佛看着挚爱一样。
中秋节,团圆饭
“二姐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回事,这眼神怎么像是看着心爱男人的感觉。
她二皇姐该不会被折磨得厌男了吧?
元玉棋没在意元玉画的神色,她的视线就没从姜皎月的身上离开过。
甚至拉着她的手,语气诚恳。
“我是认真的,最好克死他那种!”
说这话的时候,元玉棋的脸上有着狰狞和偏执,眼底是化不开的恨意。
姜皎月心中叹气,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。
“咒人是要付出代价的,对待人渣,没必要把自已赔进去。”
元玉棋的神色有些复杂,从未有人这么跟她说过。
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,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她的一切。
帮他们就是帮助自已,所以她就像是一个木头,不配有喜怒哀乐,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他们拉拢之人取乐。
堂堂公主,却像是个歌姬一样卑微。
“那我。。。。。。。该怎么办?”
对于前路,她是迷茫的。
二哥现在已经坐不住了,京城的水已经开始暗流涌动起来,要不了多久,怕是会有一场腥风血雨。
她作为亲生妹妹,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根本就避不开。
姜皎月的神情严肃,“邪不胜正,至于选择怎么走,你自已决定就好。”
此时此刻,元玉棋震惊。
她有一种预感,眼前这个女子,算卦能力一流。
她还什么都没说,但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,并且反过来对她指点迷津。
如此说来,有可能自家二哥想做的,甚至是结局,她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