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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书网>坤道和乾道能住在一个道观吗 > 第八章(第2页)

第八章(第2页)

卢师父在卫生间出来,让阿暖跟他一块儿上香,说罢走进另一个房间。阿暖想起,那是她曾经见识过的神堂,就摘掉耳麦走了过去。她看见,神堂里面的三官像还在,“敬祝周卓军秘书长官运亨通”的横幅也还在。她想,卢师父上山当家之后,将简寥观里的一间闲房也布置得与这里一样,每天早晚为那个秘书长上香祈祷,就问师父,山上有了神堂,这个神堂怎么还保留着。卢师父说:“我有时候在山上,有时候在城里,设两个神堂,误不了上香。”阿暖说:“师父你真够虔诚的。”卢师父将手中的三支香点燃,一边往香炉里插一边说:“我跟你说过,心诚则灵。我就是希望周秘书长能青云直上,他为人民服大务,咱跟着他沾大光。来,磕头。”他跪到神像面前三礼九叩,阿暖也随他跪下,礼拜如仪。她想,卢师父能上山当家,肯定是沾了那个秘书长的光,不知师父今后要沾他更大的光,会到什么地步呢?

卢师父磕完头,走出神堂去了卧室,几分钟后再出来,身上就只有毛衫毛裤了。他让阿暖帮她做饭,阿暖点头答应。卢师父说:“你也换换衣服。”阿暖说:“不用换了,就这样吧。”卢师父把眼一瞪:“把道袍弄脏了,明天怎么穿出去?”他走进了另一间屋,拿来一件衣服,说是萌萌的,让她换上。阿暖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接过来,走进了那个房间,回身把门关上。原来这是卢师父女儿的闺房,里面有一些女孩子的摆设,墙上还贴了几张一个漂亮女孩的照片,估计那就是卢萌萌。阿暖将道袍脱掉,换上了那件绿色罩衫。出去之后,见师父已经进了厨房,正往腰里系围裙,她过去说:“师父,我干什么?”卢师父把自己的围裙系好,从墙上取下另一件围裙:“这是你的。”他将围裙的系绳挂到阿暖脖子上,又转到她的身后为她系腰间的两根布条,一边系一边说:“嗬,阿暖的腰好细!”阿暖从没听过别人赞美她的腰,心里既受用又紧张,僵立在那里不知所措。好在师父没用多长时间就给她系好,伸手拿过一块老姜让她刮皮。

卢师父转身干起活来。只见他在冰箱、水池、菜板、锅灶之间来回走动,既忙忙碌碌又有条不紊。他切菜时,刀法出神入化。譬如说,他拿起一根莴苣放到菜板上,咚咚咚咚,不分点儿地剁完,莴苣躺在那儿似乎还是老样子,可是用手一抓弄,那就是一堆薄如蝉翼的圆片儿了。阿暖由衷地赞叹:“师父你真厉害!”卢师父得意地道:“我是挺厉害哈?你师母活着的时候,对我的厨艺特别满意,说她好有口福。”阿暖点点头:“对,她是好有口福。”卢师父叹口气:“唉,可惜她没福享受,早早走了。”停了片刻他又说:“萌萌也喜欢吃我烧的菜,进了大学打电话给我说,一吃食堂的菜,就眼泪汪汪地怀念他老爸。”阿暖说:“萌萌有你这样的爸爸,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
这时,卢师父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放在刀下。阿暖忍不住问:“师父,你到全真道观当家了,还吃肉呀?”卢师父笑一笑:“在庙里要讲究一些,所以我要求斋堂内不能有荤腥,可现在是在家里。”阿暖听他这样讲,就不再说什么,眼瞅着他做出一盘莴苣炒肉丝。

四个菜做好,电饭煲里的米饭也熟了。阿暖把它们端上外面的餐桌,卢师父从橱子里摸出一瓶酒,倒满一杯,又往另一个杯里倒。阿暖急忙说:“师父,我不喝酒。”卢师父说:“怕什么?这是在家里。”阿暖没再阻止他,等到师父让她喝的时候,她尝了一口。不料,酒刚入喉,她就剧烈咳嗽了起来。卢师父急忙走到她的身边,一手扶着她的肩,一手捶起她的背,关切地叫着:“阿暖,阿暖。”阿暖咳嗽一阵,摆手道:“师父,我不喝了,不喝了。”卢师父说:“好,你不喝我全喝了。”说罢,一个人将两杯酒喝下。

吃饭过程中,卢师父频频为阿暖夹菜。阿暖说:“师父,你别这样,我自己来。”卢师父说:“和女儿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是这样,我女儿喜欢我给她夹菜。”阿暖想,那我就当一回师父的女儿吧,就任由师父的筷子一次次飞临她的碗中,她欢欢喜喜享用。

吃完,阿暖急忙收拾桌子,刷锅洗碗。卢师父坐到沙发上,一边剔牙一边看起了电视。等阿暖从厨房走出来,卢师父拍拍身边说:“看一会儿吧,这个电视剧不错。”阿暖说:“时间不早了,该回山了吧?”卢师父看着她说:“今晚不走了,就住在家里。”阿暖听了这话心中惊慌:“师父,不回山不好吧?”卢师父说:“怎么不好?明天你到别的商场发广告,我也还有事情要办,住下方便。”阿暖央求道:“师父,咱们回山住,明天上午再进城不好吗?”卢师父说:“阿暖你不知道,回山一趟要几十块钱的油钱呢。简寥观百废待兴,能省就省点儿。”听他这样说,阿暖就不知再怎么劝说师父了,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。卢师父看看她,又拍着沙发说:“阿暖你坐下嘛。”阿暖就小心翼翼坐到了长沙发的另一端。

卢师父不再说话,似乎很专心地看起了电视。阿暖见电视上一对俊男靓女在吵架,想知道他们为何而吵,就看了起来。看了一会儿她明白了,原来那对男女谈了两年恋爱,因为性格不合要分手。靓女很受打击,向自己的闺中密友哭诉一番,说她今后再不找男人了,要过一辈子独身生活。闺蜜说,这就对了,看我,早就是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了,不是过得很好?看到这里,卢师父笑道:“嘁,两个傻丫头!”阿暖听师父这样评论,不明其意,就扭头去看师父。哪知师父也扭头看她,还问:“你说她们傻不傻?”阿暖嗫嚅片刻,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卢师父说:“我来告诉你吧,这两个女孩就是傻,她们不明大道。太上讲,一阴一阳谓之道,阴无阳不长,阳无阴不生。如果这个世界都是阴阳分割,那不就完啦?”阿暖说:“我师父讲,独身也能做到阴阳调和。”卢师父伸过手来,一边摸阿暖的脑瓜一边微笑:“阿暖你这小脑子,让你应师父洗得可不轻。”阿暖急忙闪身歪头,躲过师父的手。

卢师父收回手,尴尬地笑一笑,又说:“你应师父给你灌输的一些东西,有些是正确的,有一些并不正确,或者说,是教条主义。你猜,道家理论中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?”阿暖说:“是道法自然吧?”卢师父说:“对呀,世间万事万物,都要顺其自然。独身这件事,恰恰是违反了自然。”阿暖吃惊地问他:“违反了自然?天下的全真道士不都是独身吗?师父为什么这样说?”卢师父说:“紫阳真人讲:‘草木阴阳亦两齐,若还缺一不芳菲。’张三丰也在《无根树》里讲:‘无根树,花正偏,离了阴阳道不全。’”阿暖说:“应师父给我讲过,这里说的阴阳,是坎离,是铅汞。”卢师父摇头道:“这只是对阴阳的一种解释,是指一个人修炼时体内的阴阳相交和阴阳互补。其实,南宗功法,还有另一种阴阳双修。”阿暖问:“那是怎么个修法?”卢师父瞅着阿暖一笑:“‘这个道,非常道。性命根,生死窍。说着丑,行着妙。人人憎,个个笑。大关键,在颠倒。莫厌秽,莫计较。得他来,立见效。地天泰,为朕兆。口对口,窍对窍。吞入腹,自知道……’,这是吕祖、吕洞宾讲的,你能懂吗?”阿暖摇摇头:“不懂。”卢师父说:“我跟你明说了吧,这段话的意思,就是男女一起修行,像夫妻又不是夫妻,可以称作仙侣,称作神仙眷属。这样乾坤交和,阴阳互补,就顺其自然了,会修得更快更好。”阿暖红着脸问:“是吗?”卢师父说:“那当然。男女互为鼎器,乾坤一交,那么乾之中爻,就走入坤宫,坤遂实而成坎;坎离一交,坎之中爻,填入离宫,离遂复而还乾。这其中的妙处多着呢。要不然,你应师父还跑到美国去找你石师叔?”阿暖问:“你是说,我应师父和师叔到一起双修?”卢师父说:“那是肯定的。可惜你应师父年龄太大,做不了炉鼎,把命送掉了。”阿暖倒吸一口冷气,连连摇头:“怎么会是这样,怎么会是这样。”

卢师父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把电视关上,侧过身来说:“阿暖,今天我给你上一堂课,专门讲讲这事。我告诉你,修道必须讲究四条:‘法、财、侣、地’,双修呢,更要具备。”阿暖问:“‘法、财、侣、地’?什么意思?”卢师父说:“法,是指具体修炼的方法、口诀;财,是指在修炼期间所需的开支费用;侣,是志同道合的修炼伴侣;地,是修炼的合适地点。”阿暖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卢师父说:“这四条当中,‘侣’最难求。阿暖我不瞒你,我找了二十多年,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。你师父好可怜哦。”阿暖听他这样说,羞羞地看他一眼:“师母不合适吗?”卢师父摇头道:“不合适不合适,我和她只是世俗夫妻。‘顺成人,逆成仙’,我和她在一起只有顺,没有逆,不然怎么会有了孩子。”阿暖问:“什么叫顺,什么叫逆?”卢师父说:“夫妻**,阳精是要交给女方的,这就是顺。而仙侣双修,因为不是生殖行为,所以阳精就不外泄,用来炼精化气,这叫作‘逆’。”阿暖问:“什么是阳精?”卢师父抬手指点着她说:“哎呀,阿暖你真是纯之又纯,连这都不知道。等咱俩一起同修的时候,你就会明白的。”阿暖惊恐地看着他说:“咱们一起修?这不合适吧?”卢师父说:“合适,非常合适!”

说到这里,他一把抓住阿暖的手:“阿暖,我找了这么多年才遇到了你。咱们就做一对仙侣,好吧?”阿暖一边往回抽手一边说:“师父,你让我再想一想。”师父却紧紧攥住她的手说:“不用再想了,这是天意!”阿暖看着他问:“怎么会是天意?”师父说:“当然啦。首先,咱俩一个乾道一个坤道,早成师徒;其次,咱俩成为师徒之后,我老婆就死了,我成了单身;第三,我上山当了简寥观住持,咱们成了常住一起的道侣。你想,你不合适谁合适?”阿暖见他这样说,心中更加慌乱,就想逃开去。哪知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,师父用牵她的那只手用力一扯,她就到了师父的身边。师父再用另一只手将她的一条腿扳抬一下,她就骑跨在师父的大腿之上了。她还想脱离师父,师父却将她拦腰抱紧,说:“阿暖,遵从天意吧。你要是害怕,咱们就来初级的一种,不宽衣不解带,好吧?”听他这样说,阿暖就放松了一些,不再动了。师父称赞道:“好,乖。”他将两手从阿暖的腰间滑下,掠过她的屁股与大腿,扳着腿弯,将阿暖的两条腿安置在他的腰间,与此同时,他将自己的两腿收到沙发上,盘在了阿暖的屁股底下,嘴里说:“嗯,乾刚坤顺,阴阳两全。”

阿暖从没与男人有过这样零距离的接触,坐在师父胸前喘成了一只小风箱,呼嗒呼嗒,一下下急促盈缩。师父可能是受她的感染,也喘成了一只大风箱,呼噜呼噜,只是盈缩的频率比徒弟稍慢。师父用两手扶住阿暖的细腰,喘息着说:“阿暖,咱们都别紧张,都放松。”说罢,他率先垂范,努力放慢呼吸。阿暖却放松不了,依旧急喘。师父说:“你就把我的腿当作蒲团,像平时打坐一样。”阿暖听了,就闭上眼睛,与平时独自清修一样,默念起口诀。这样,两只风箱渐渐放缓了盈缩频率,减弱了声响。

但这毕竟不是清修。阿暖坐了片刻,觉得面前这架大风箱呼出的气流构成了对她的最大干扰。那气流从师父的鼻孔里出来,一下一下,直冲她的胸前。因为穿了卢萌萌的罩衫,没有了道袍高领的掩护,阿暖的胸就比平时多露了一点。那是个从没经过风的地方,此刻怎能经得住师父的鼻息吹拂?于是,那儿的皮肤忽冷忽热,忽痒忽麻,让她很不适应。然而,师父的鼻息持续不止,贴着她的皮肤继续向下走,一直走入她的一对小**中间,并且穿透她的皮肤与胸骨,走进了她的心房,把心煽动得腾腾急跳。过了一会儿,师父的鼻息突然停掉,另有一股气流直冲她脸。她睁眼一瞅,只见师父的那张大白脸正向她悄悄靠近,气流是从他的口里出来的。她往后一躲,惊叫一声:“呃?”师父却抬手将她的脸抱住:“乖……来,口对口,窍对窍……”接着将嘴努起,触到阿暖的唇上。阿暖摆头欲拒,怎奈师父掌力强大,将她的脸牢牢固定,她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。

她感觉到,师父那只有少量几根胡须的嘴唇贴过来的时候,是颤抖着的。这颤抖很快传导给她,让她的唇也抖了起来。片刻之后,又有一种湿热温软的东西到了她的唇间,左右滑动,还直往她的牙缝里钻。她知道这是师父的舌头,但她不知师父的用意,就把牙关紧紧咬住。师父把嘴移到阿暖的耳边,说:“这是搭鹊桥,把舌头给我。”阿暖想,应师父教我,独自打坐的时候一定要搭鹊桥,就是舌抵上颚,让身体的督脉与任脉相接,不知卢师父说的搭鹊桥是怎么个搭法?当师父把舌头再次送来的时候,她就战战兢兢地开启牙关,将自己的小舌头送了上去。不料两个舌尖刚一接触,阿暖突然想到,师父送来的是一块肉,自己正在茹肉犯戒,又急忙把舌头缩回,让师父的舌头成了半截断桥。师父一边摆动着断桥一边发声:“唔!唔!”阿暖听懂了师父的命令,就将自己的那一截再次送出,让两段桥终于完成了对接。不过,这鹊桥很不稳当,晃晃悠悠,阿暖正担心自己会掉到桥下,师父却将她紧紧抱住,同时将那两截桥焊接加固。此时阿暖觉得,鹊桥成了一条通道,有一股热流从师父的那一端涌来,与她的所有经脉连通,很快贯注于她的周身,最后积聚于她的丹田部位,温热充盈,给她带来了隐隐的快意。热感与快意在那儿积聚得越来越多,以至于在丹田下方出现了渗漏。这种渗漏,阿暖独自清修的时候曾经多次体会过,但她知道,那是按照应师父传授的女丹修炼方法,坐到极静时,真阴之气发动的结果。她还知道,当渗漏发生时,自己必须默守关窍,让真气聚而不散,炼而化之。今天出现的这种情况却让她莫名其妙:她还没坐多长时间,根本没有入静,怎么就会这样了呢?

正在她想不明白且惊慌失措时,师父将双手转移到她的臀后,紧紧搂住。这样,她的渗漏之处就被裤子外面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住了。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便猜想,师父是不是要为她堵漏。然而,师父的努力不但没有效果,反而助长了渗漏,让那儿有发展成暗涌的趋势了。这让阿暖感到了巨大的恐慌,同时也觉出了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愉悦。

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:“爸,快接电话!”

阿暖听了大为惊骇,师父也迅疾地将舌头抽离。阿暖扭头一看,身边并没有人,倒是茶几上师父的手机在一闪一闪。她想起,师父手机的铃声就是这样设置的,她已经听过不止一次。师父抓过手机说:“我女儿来电话了。”随即将阿暖一推,从她屁股下抽出腿来,起身走开几步才摁了接听键:“萌萌。”萌萌在电话里说:“怎么才接电话,老爸在干什么呀?”卢老爸声音里有几分慌张:“没,没干什么……”阿暖看到,师父的毛裤在腹下凸出一个大包,便猜到刚才为她堵漏的物件就在那里。师父大概不想让她看见,转身背对着她说:“萌萌,你吃饭了没有呵?”萌萌说:“没有。老爸,今晚食堂里的菜太赖了,我看来看去,没有一样是我能吃的,唉!”卢老爸立即摇头叹气:“哎哟,萌萌好可怜哦!这可怎么办呢?爸爸又不在你身边,不能给你烧菜。你就艰苦一点,挑好菜买两样吃吧?”萌萌说:“我不吃!我饿死也不吃!”卢老爸急了,把脚一跺:“萌萌,我的好女儿!你可别赌气!你要是这样下去,把自己饿坏了可怎么办?你听我说,你一定要吃!一定呵……”接下来,他向女儿讲起了必须吃饭的道理,条分缕析,不厌其烦。

阿暖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踡缩在沙发上,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师父的后背。她没想到,师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和她把鹊桥搭建起来,拆桥却拆得这样快捷。他把桥拆掉,急急走开,又用手机信号与远在合肥的另一个女孩搭起了一座桥。阿暖想,那女孩与我同年同岁,都是十七,只不过,人家的身份是女儿,我的身份是徒弟。不,刚才的身份是“侣”,“法财侣地”的“侣”。不可思议的是,师父刚刚让我给他作“侣”,女儿一来电话,就立刻把我给忘了。你看,他走来走去地跟女儿说话,不向这边瞧上一眼,难道沙发上的阿暖只是一团空气?

空气遇冷成水,有那么几滴悄悄地落在了沙发上。

师父费了半天时间,磨损了三寸不烂之舌,才终于把女儿说服。等女儿答应去买点饭菜吃下,他舒一口长气,走过来摇头笑道:“这丫头,太不让我省心了。”他把手机放回茶几,面朝阿暖笑着坐下,向阿暖伸出了两只胳膊。

阿暖却踡在沙发的另一头一动不动。

师父说:“阿暖,咱们接着来。”

阿暖却“呲溜”一下从沙发上滑下来,跪向了师父。

这举动让师父很感意外。他飞快地眨着眼睛说:“阿暖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阿暖低着头说:“师父,你别让我作‘侣’了,让我作你女儿吧。”师父瞪起眼睛说:“什么?作我女儿?”他将两只胳膊收回,撑在沙发上说:“我要那么多女儿干什么呀?我有一个就够了。”阿暖磕头触地:“师父,你就收下我吧。”师父坚决地摇头:“不行。我要那么多女儿干什么呀?”阿暖直起腰,仰起脸说:“你不愿让我作你女儿也行,我就只作你的徒弟。”师父问:“你的意思是,不和我作仙侣了?”阿暖道:“是。徒儿不孝,请师父海涵。”说罢,又俯身磕头。

师父的大白脸先是变红,继而变青。他猛地起身,气哼哼去了卧室。

阿暖站起身来,不知所措地看着卧室。

师父很快又出来了,身上换了道袍,头上戴了道巾。他皱着眉头对阿暖说:“还不换衣服,站在那里干什么呀?”

阿暖问: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回山?”

师父说:“当然是回山啦,我不能跟你在城里过夜,却空担了虚名!”

阿暖听了这话不知该喜该悲。她低着头去卢萌萌的卧室里换上衣服,又走出来换上十方鞋,跟着师父出门下楼。

上车,出城,半天无话。到了琼顶山的半腰,卢师父看了一眼阿暖,说:“今天晚上的事,你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阿暖默默地点点头。卢师父又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生你的气,以后还会对你好。”阿暖又默默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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