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母亲的聊天框。 爬山回来后,瘫在酒店三四天。 外面好像下雨了,雨珠滴答在窗户上。 陈言伸出手在冰凉的窗户上摸了一下,好冷,几点了? 腿好像不是那么疼了,缓慢坐起来。翻看手机消息。 点开翟言川的聊天框,是一张车票信息。 是要来找我了嘛? 民宿做的都是家常菜,陈言住在二楼。打开门呼吸新鲜空气,还是腿疼,算了,继续躺着当咸鱼吧。 耍手机刷的入迷,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。 这次是被敲门声吵醒的,床到门口的位置走了两分钟。 门打开,翟言川站在门口。头上戴着针织帽子,穿着一件纯白带帽卫衣,外面下雨,身上湿漉漉的。 阿嚏,“哥,我冷。”翟言川摘下帽子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