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携子见王妃,萧北夜如何能够不在场。
沈曦月刚一到前厅,李前树就激动的站起来,直接要给沈曦月下跪。
还好沈曦月手快拦住了,这一跪,她如何能够承受?
“李大人请起,有话好好说。”沈曦月扶着李前树站好。
萧北夜看着沈曦月搭在李前树手臂上的手,莫名心中堵得慌,“是啊,李大人,先坐下说吧。”
李前树强忍眼泪,也不怪他激动,他实在是听大夫说无法医治听的怕了。
“老夫这小儿前几日从假山上摔下来了,”李前树说着,指了指一旁呆坐的李德山,“倒是没受什么伤,只是以前的事是一概记不得了,就连我……他也不认识。”李前树说到此处,又是一阵伤怀。
李前树抹了抹眼角,“听闻祁韵郡主的病是王妃妙手回春治好的,还请王妃能够可怜可怜小儿。”
李前树说着,便又要给沈曦月跪下。
“李大人太客气了,可是医治祁韵郡主的是我的师父,他此时并不在京中。”沈曦月的师父最是闲不住,见祁韵郡主并无大碍,早就溜走了,都没给沈曦月打声招呼,害的她惦记了好几日。
眼看着李前树又是满目失望,沈曦月也是可怜父母心,“不过,我也略懂医术,若是李大人不嫌弃,我来为令郎诊治一下如何?”
“谢谢王妃,既是名医的徒弟,医术肯定也十分了得。”李前树拉着李德山,给沈曦月鞠了一躬。
沈曦月来不及阻止,只好受下。
医者仁心,沈曦月神情认真,仔细号了号李德山的脉。
沈曦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误会了,他总觉得李德山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,而且不带着什么善意。
沈曦月一边号脉,一边想了想,自己当真与户部侍郎的儿子并无交集,也肯定不会交恶,怎么感觉面前这人神情如此古怪。
不过当沈曦月抬头时,李德山仍旧是之前的神色,沈曦月只当是自己看错了。
沈曦月蹙眉看了好久,李前树心中急迫,可又不敢出声催促。
从李德山的脉象来看,并没有失忆的症状,而且他的神情虽有些呆滞,可又不是失忆后的反应。
失忆该对周围一切感到恐惧,或者是好奇,而不是如今这副样子。
但当着人家父亲的面,这些话肯定是不好说的。
“李大人,从脉象看,令公子并没有失忆的症状,亦或者是我学艺不精,待我师父回来,再让他替令郎看看。”沈曦月确实没觉得他记忆出现了任何问题,李德山脉象平稳有力,如果忽略体内的毒素的话,必然是健康于常人的。
李前树虽然事先预料到这种结果,但还是免不了失望,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要多谢王妃。”
李前树正要带着李德山一同告辞,不料沈曦月又开口了,“不过,令公子体内的毒,我能解。”
闻此言,李前树与李德山俱是一惊,户部侍郎府前前后后请了不下十个名医,无人说李德山中毒的事。
“王妃你说什么?小儿体内有毒?”李前树此刻的心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