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异常
李德山也愣了愣,“你能解?”这是他进平西王府之后,说的第一句话。
此毒可是齐罡特意所制,难以察觉,且毒素猛烈,需得按时服用解药,此举就是为了让李德山更好地听话。
若是真的能解,于李德山而言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李德山方才的话,引起了沈曦月的打量,他说这话,分明就是知道自己中毒,而且他方才说这话的时候,可是神智清醒,目光明亮,哪里是个病人的样子。
沈曦月与萧北夜对视一眼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这么说,李公子知晓自己中毒?可知是谁人所下?我好为公子解毒。”
李前树一心扑在儿子身上,完全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。
“儿啊,你想起来了?是哪个贼人胆敢谋害我儿?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。”李前树泪光闪闪,却又咬牙切齿,实在是可怜。
李德山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激动,以致于差点露馅,“我并不知晓,只是惊叹于王妃竟然能察觉太医都诊治不出的毒素,故而脱口而出。”
沈曦月并未穷追不放,若是李德山真的有问题,此时问太多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曦月装作明了,对着李德山做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他坐下。
李前树紧紧跟着自己的儿子,一眼也不敢松懈,“王妃,我儿这毒可要紧?”
对于病患的病情,沈曦月没有隐瞒的必要,如实告知:“此毒猛烈,且不常见,根除也有些麻烦。”
眼看着李前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沈曦月赶忙补充说道:“不过李大人放心,我能解此毒。”
李前树长舒一口气,“王妃,你可真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啊,只要你能救我儿,我李前树必当做牛做马报答王妃。”
报不报答倒是无所谓,只是沈曦月不知道这份父爱可真的值当。
沈曦月将李德山带到另处静室,安心为其诊治。她拿出银针,刺破李德山的指尖,血滴在水中,乌黑浓稠,与沈曦月猜想的一致。
“李公子多大了?可有婚配?”沈曦月一边配药,一边随意攀谈。
“二十又一,尚未。”李德山的情况,还是齐罡告知的,他只能凭着记忆回答。
“公子也不小了,再不娶妻,李大人该着急了。”沈曦月调笑着,仿佛十分关切李德山。
李德山看不穿沈曦月到底想的什么,但是他知晓,此人是个变数,需得谨慎应对。
“这是药方,按照上面去抓药就行了,每日三次,需得喝足三月。”沈曦月又拿出另一张药方,“这是配合的药浴,能够更快清除毒素,还能起到强健体魄的功效。”
李德山不敢随意说话,只是接过药方,道声谢便离开了。
站在平西王府,送走了李家父子,萧北夜看着凝眸深思的沈曦月,开口问道:“你也觉得李德山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