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逾性命的女人
到底是还有要事待办,且时间地点不适,陆庭琛到底是克制住可自己的欲念,没有多折腾人。
两三次,周明明身上不寻常的热度褪去,陆庭琛抱着她走进浴室,将她放进了盛满热水的浴缸之中。
周明明半昏半醒,在温柔的水波里逐渐散去身上的疲惫。
陆庭琛在旁边守了半个小时,就将人抱了出来,擦干放到**,他替她掖好被子,低头在额间轻轻一吻,而后抬脚出了门。
客厅里,顾漫歌一众人被绑成螃蟹似的扔在角落里,几个小保镖围着看守在那儿,沈老三低眉垂目坐在单身沙发上,前面趴着这个浑湿淋淋的人。
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沈老三抬头望去,猛地站起来,叫道,“五爷。”
其余小保镖也纷纷喊人。
陆庭琛随意点点头,说话间已经走到近前,趴在地上的那水淋淋的人撑着力气抬头瞥他一眼,正好陆庭琛也看向他。
俩人目光撞上,陆庭琛嘲讽地嗤了一声,“傅司年,你倒是很有种,竟敢明目张胆跑到我家里去带走我的女人。”
他说着在沈老三让出的位置坐下来,微微往后一倚,翘起二郎腿,十指交叉置在胸前,淡淡道,“说说吧,谁让你这么干的?唐阮君吗?”
这时,不远处的角落里微微一阵骚乱,是顾漫歌又在闹腾。
由于她太吵,刚才沈老三忍无可忍,让人拿胶带封住了她的嘴,刚老实了一会儿,不想一见到陆庭琛,又不安分起来。
陆庭琛朝那边瞥一眼,随即又不在意地收回目光。
傅司年浑身狼狈,哪里都痛,腹部挨了好几拳,一只手又被报复心忒上的陆老板踩的几近骨折,刚才又为了捱过那药劲儿,大冬天在那冰凉刺骨水里泡了许久,此刻真是连呼吸都扯着痛神经。
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,心想来这么一遭可真里外不是人。
缓缓呼了一口气,他摇摇头,一句话断成几半说,“不是,我自。。。。。。自己想带,明明走,呼。。。。。。跟其他人,没关系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庭琛轻嗤,“你想带?她同意了吗?”
傅司年顿了顿,原本闭合的眸子缓缓睁开,视线落在陆庭琛的脸上,说,“陆总真的。。。。。。很会蛊惑。。。。。。女人的心。”
说不上来什么情绪。
陆庭琛又嗤了一声,淡淡道,“真心换真心而已,倒是没有你想的玄乎。”
“真心?”傅司年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,“陆总的真心是对什么而言的?肉体还是灵魂?”
陆庭琛顿了顿,眯眼打量着他,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,他突然问道,“冉冉的脸是你给她做的手术?”
“什么?”傅司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下意识惊愕地张大嘴巴,“你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冉冉?
话未说完,他及时清醒过来,看向陆庭琛的眼神充满了警惕。
陆庭琛回视他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“蠢!”
傅司年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庭琛大概猜出来傅司年一定知道了些什么,否则他不可能如此仓促而冒险地要把周明明带走。
照他的表现,想来也是为了周明明,那肯定是唐阮君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
不过他的人一直在盯梢,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动作。
陆庭琛忍不住皱眉道,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想带走冉冉?”
他毫不掩饰地叫了冉冉,而不是明明,就是向傅司年明白的昭示,他知道一切事实。
傅司年脑子终于转过弯儿来,不可置信地瞪了瞪眼睛,虽然明摆着是事实,可他犹自不肯相信似的再确认道,“你什么都知道了?”
陆庭琛有些不耐烦了,“你说呢?告诉我,唐阮君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新招数要来对付冉冉?”
傅司年顿住,掀起的眼皮子又无力似的落下去,好半晌他才道,“我只是看冉冉夹在你和阮君姨之间太痛苦,想带她走,让她自由而已。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这说的倒也是真话,只是没说全乎。
陆庭琛眯眼盯他一会儿,也知道这人在避重就轻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,只冷淡地轻哼一声,“老三,让人给他的手上药,别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