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杏心头一紧,无声地点了点头。 回到绮春宫,棠宁刚坐下歇息片刻,春杏便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进来。 汤药的气味被特意用花香掩盖。 这药还是春杏找到了行宫旧人,帮忙买来的。 药性不算烈,但很管用。 棠宁接过药碗,顿了顿,仰头一饮而尽。 喉间的苦意蔓延开来,她却连眉都未曾皱一下,只将空碗递还给春杏。 “仔细处理了。” “是。” 春杏应声退下,心却悬得更高。 此事若被陛下察觉…… 棠宁怎会不知,萧玦有多期盼有个孩子。 宫中也多年没出过这样的喜事了。 棠宁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里初绽的玉兰,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小腹。 萧玦那句给朕生个孩子言犹在耳。 可她不能。 至少现在不能。 孩子是羁绊,是软肋,在她自己于这深宫站稳脚跟之前,她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人拿捏的把柄。 “小主,药快用完了,奴婢再去备一些?” 春杏出声问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