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仔仔细细教明白了。 下值后,她从大灶房拿了两个菜肉包,对付一口便出府往书院走去。 哥哥下个月就要考试了,不出意外定能考上,哥哥一走,她在书院的营生便也要歇了。 腌蛋和腌萝卜的大缸子,她琢磨着卖掉,剩下没用完的柴和酱油,便留给孙嫂子。 眼下还剩小半个月,除去休沐回家的日子,她至多还能来三趟。 夏末初秋,书院那条巷子的柳树开始打蔫了,叶子边缘泛着黄,月宁照例在刘大爷那儿买了两篮子鸡蛋,提着往小杂院走。 推开木门,小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竹竿上晾着的衣裳在微风中晃动。 临近考试,院里的学生们都格外勤奋,总是在书院里学到天色擦黑才回来。 方阳安也不例外,月宁最近两次来,都没瞧见他人,只把东西做好了与孙嫂子说一声,劳她转达。 月宁打了一桶水,提到灶房里,刚把鸡蛋洗干净,正准备添柴烧火,就听见正屋那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