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应槐灵是不信的。 所以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刻薄,甚至算得上过激呢? 看着终于被安抚坐下的崔皓月,应槐灵强压心中疑虑,使自己看上去尽量平静一些。 她可不能保证崔皓月此番前来没带着崔家兄长的主意。 只是方才崔皓月火急火燎进门,尚不知想找自己交代什么,但一眼看到被自己救回的那名少女后,便换了脸色。 “果真卑贱!一瞥见善心人便像索命鬼似的缠上来,难不成这也是家风传承?!” “呵,还是说……是你家老儿又收了好处,特差你来讹上一笔?” “你父厚颜,真令我叹为观止。只是如今你想讨要些益处,总得付出代价,就连同往日的,一并算来,如何?” 怒面凶神,咄咄逼人,少年郎君双目微眯间的危险气息犹在众人心头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