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你可记得你有多少日子没去过蛮蛮的房中了?” “她本就敏感多疑,你不肯去她的院子,不是明摆着告诉她,你不待见她吗?” 侯夫人说这番话,语气严厉。 裴忌已经许久不曾被母亲这般教训过,还是被这样毫无缘由的指责,他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快。 裴忌面无表情,询问他的母亲:“是弟妹来同您告状了吧。” 侯夫人怔了一瞬,不过片刻,便正色道:“她并未在我面前说你半句不是,相反,她处处为你说话,生怕麻烦了你。” 裴忌眼神微冷,也只有母亲才会被她那些花言巧语蒙骗。 她在母亲面前说的那些话,哪里是在为他开脱?字字句句都拐着弯陷他于不仁不义。 裴忌冷笑了声,不置一词。 侯夫人对他这样不冷不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