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认为潘凤在幽州已经在一波又一波内耗中元气大伤的底蕴,需要对方用这么猛的力气。 更重要的是。 在胜利已经板上钉钉的情况下。 对方在与袁绍交战的正面战场上。 也就是如今这条桃水支流的小溪两岸,竟还打得如此保守。 说得好听点,他是以守代攻,坐等东西两路大军的胜利,一步步用大势碾碎袁绍。 说得难听一点,便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在解决袁绍这件事上,消耗过多的兵马与精力。 也就是他并没有把袁绍当作吃下幽州的最后对手,还刻意留着进攻幽州这一拳的九成力。 而试问这一拳打出,谁有资格承担。 自然是边塞之地已然接近失管多年的外族。 “所以,依先生之见,我等是不是应该提醒蹋顿…” 大营内混乱继续,袁绍憔悴消瘦的身体却是前所未有的静了下来。 “那要看主公是为袁氏延续考虑,还是有大丈夫死则死尔之心!” 面对袁绍的试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