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霸……霸?”
周礼树懵了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羞辱性含义。
张胜利按著周礼树脑袋的手又是一用力,粗声喝道:
“聋了?伟子让你叫霸霸!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生產队干事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赶紧又憋住,脸涨得通红。
周礼树终於反应过来,脸瞬间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紫,气得浑身筛糠似的抖,眼泪都快憋出来了。
奇耻大辱!
这比糊他一脸米田共还要耻辱百倍!
他周礼树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欺人太甚!我要去公社告你们!我要让我爹……”
周礼树语无伦次,羞愤交加地挣扎起来。
“告?”
张伟嗤笑一声,鬆开手,拍了拍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今天,这声霸霸,你最好叫的响一些!”
“不然,你走不脱这红星大队!”
“嘿嘿,脸皮薄是吧?”
“老子帮你!”
张伟朝院外探头探脑的王二愣一招手。
“二愣子,过来,带周公子去吹吹牛逼。。。”
周礼树脑袋一歪。
吹牛逼?
就这?
我周礼树还怕吹牛逼?
谁吹的过老子?
想到这里,周礼树也光棍了起来,硬是一声不吭。
用行动表明,这霸霸,他周礼树叫不来。
王二愣咧著嘴傻笑,上前扯住周礼树的衣领。
一股怪力袭来,周礼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鸡崽,被人隨意一提溜,就飞了起来。
不多时,周礼树就来到了大队部后头的牛棚里。
直到王二愣怪笑著,牵出一头母牛,把他周礼树的头,往牛屁股那里按。
周礼树才明白,牛逼是怎么吹的。
“不要,不要啊,我认输。”
“放开我,放开我,你去跟张伟说,我喊他霸霸,我喊啊。。。”
“唔~唔~唔~”
周礼树学会了王二愣的独门绝技。。。
十几分钟后,周礼树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的跪在张伟面前。
“霸霸!”
“霸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