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我不必这么客气。不过苏公子的手腕怎比我一介女子还细。”
南流景手回手,不经意间扯开话题。
“公主今日怎么有空来下官此处。”
想到贺兰映上次对这个公主姿态,她眼眸微转,也不知这个公主是何来历。
谁料这位公主一听,狭长不似女子般柔美的眼眸也在此刻弯下。
“只不过那日一见,本宫就对苏公子“一件难忘”可惜那位不知趣的沈大人,总是不让本宫来找你。你说本宫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对吧!”
“公主是天家贵女,想来也是沈大人不识眼力。”
她不遗余力的抹黑贺兰映,反正对他上次的态度还在耿耿于怀。
岂料南流景刚说完这段话,那位公主就像是被人戳中笑穴一样,一直娇媚的笑着。
想着的时候,那双狭长的眼眸不知为何看的她有丝丝古怪。
“真想让沈大人来听听这段话,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笑够了,她才缓缓来到一旁的楠木凳子上,手上的团扇也未曾离开脸颊。
这不由的南流景对那张脸有丝好奇,也不知团扇下是何样。
她刚一坐下,就见南流景对她脸上感兴趣,她也深知南流景的含义是想看这团扇下。
但是南流景除去好奇,倒也没有其他表情,这让她也没有生出厌恶之心。
相反,她从那日一见,日愈越发的兴趣让她也生出好奇。
越见,越发欢喜,也越?似曾相识。
而那日想抢过来的想法也被那厮阻拦,眼眸蕴含的寒意,也让她暂时不敢动。
但是今日却偏巧的给她找到了一个机会。
她道:“本宫今日过来,想要一事相求。”
南流景蹙眉,稍稍思索片刻,但还是架不住她笑的古怪渗人:“公主有何事,下官若能帮自然能帮。”
而她自然也就等着南流景这段话。
南流景就见她刚落下这句话,这位公主就拉着自己手I,毫不避讳男女之间:。那就劳烦公子与本宫走一遭。放心有沈大人,本宫可不会像我那个作死的妹妹那般对你。”
南流景听到她的妹妹一词,就想到上次那个侍女。
她微微一问:“那位公主现在?”
“已经嫁到漠北,想来她应该过的很开心。”
漠北荒芜之地,一个娇弱公主嫁过去,怎么可能过的好。
南流景便明白,这显然是过的很不好。
“说起来,还得多亏苏公子,不然嫁去漠北的名单子里还有本宫名字。”
也因为这事,她还未出手,就已经被摆平了。
她说着就将南流景拉到外头,而一处马车早一备好。
显然这位公主是有备而来。
而看着小兔子踏入她布下陷阱,薛涟唇边荡起的趣味也被被团扇遮的看不清。
“也不知,这位沈大人到时候看到本宫送来的“惊喜”开不开心。”
裴松筠颔首,抬手推开了屋门。
门一开,融融的暖意混合着甜腻的酒香扑面而来。
裴松筠眉心蹙了蹙,走进去,随手将门阖上。
屋内连灯都未点,只浮动着穿透窗纸照进来的惨白月光。而窗边的贵妃榻上,一道纤弱窈窕的素白身影斜倚着靠背,身形与榻身起伏的弧线紧紧贴合。
轻软的袖袍堆叠在臂弯,被女子枕在脸颊下方,而那截光裸的手臂则从贵妃榻蜷曲的翘头抻了出去,懒散地垂悬在半空,一根手指勾着酒壶的把手。
许是听到了裴松筠走近的脚步声,那手指动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