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轻轻晃动了一下,似乎连风都透着几分懒怠。 此刻的正殿内只有他一个人。 棋盘在桌上摆着,像个打格子的战场。他捏起其中一颗黑子,“啪”的一声按在右上角,声音清脆,一不小心惊扰了燃着的熏香,那股烟气似乎抖动了一下。 随后他又站起身来,走到对面坐下,又拿起白子,思忖了半天,才轻放在左下角。 “这步下得太急了。” 他再次走到对面,嘴里小声嘀咕着,声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 他就这么左边右边的来回折腾,一来一回的,倒真像是有两个人在斗智斗勇,只是抬手落子的都是同一双手,眼神左右飘忽,像是把自己割裂成了两半,一半想攻城略地,另一半也想步步为营。 待屋里的熏香早就凉透,夕阳从窗户缝里斜照进来,他这才站起身来伸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