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的麻袋边,伸手抓了把麸糠,神情有些发紧。 “原样。”乐弗拍了拍手,把指尖沾着的盐末和硝灰掸干净,“袋口扎紧,麻绳的结照原先的样儿打,别叫人一眼瞧出来是动过的。” 老沈连连点头:“明白,小东家。咱们就是赶车的,货主让拉什么就拉什么,里头装的什么,咱们哪知道。” “对,就是这个理儿。” 乐弗直起身,太阳穴又是一阵突突地跳。她抬手按了按,只觉得脑子里像塞了团浸透了水的棉絮,沉沉地坠着,鼻子也堵得更厉害,连气都喘不利索。 她缓了口气,转头招呼严嫂子几个:“走吧,跟我去丰盛酒楼。” 几个大小媳妇齐齐一愣:“现、现在?” “现在。”乐弗已经往外走了,“都来,一个都别落。” *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