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屈辱的姿势,仰着头看着箫亦沅,眼眶微微泛红,像是被他的力道弄疼了,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“王爷既不信臣妾,又何必问?” 箫亦沅的眸光一沉,指节收紧了几分,“陆浄思,本王再问你一遍,昨晚你在何处?”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,却仍是不躲,声音反而比方才更稳了些: “臣妾方才说的便是实话,王爷若觉得臣妾欺瞒,大可将这些下人一个个审过去,看看有没有人能说出个不同的去处来。” 知道她去处的只有小涟,而小涟又不在箫亦沅的视线中,他再怎么审都审不出个所以然来,陆浄思自然不怕。 “哼。” 箫亦沅反而笑了笑,用手轻拍了几下她的脸颊,虽然用力不重,但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屈辱,陆浄思咬紧牙关,若不是现在的她还太过无力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