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,渌水亭内便吵吵嚷嚷。沈宛被疏桐架着两胳膊,不断地挣扎拧动,头发上的簪子掉了下来,额上微薄的汗珠粘附了几绺发丝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 可她顾不得这些了。容若想要赶她走?怎么会这样?不要她了吗?难道是做错了什么事?还是说,自始至终他就觉得她是个累赘? “沈姑娘,您可别怪公子,他也是有苦衷的。”疏桐比沈宛高了许多,自然轻而易举就招架住了。见她那般恼羞的情状,疏桐亦是心中不忍,但又无法违抗公子的命令,想到公子咳血,便觉苦涩不已。 “容若呢?让他出来见我!”沈宛怒目圆睁,觉得自己一番真心被狠狠丢弃在了地上,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,奋力想进行最后一试。 “公子……不会出来了。”疏桐望了望书房的门,迟疑地说道。 “容若!容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