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“赵四!你个死人啊!还不快来帮忙!这是要命的事儿啊!” 她指甲盖都抠翻了,渗出血丝,可那红纸就像长在了木头上。 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 当初为了显摆,离成亲还有足足半个月,她就急吼吼地贴上了喜字,浆糊刷得那叫一个足,如今冻得实诚,只能抠下来一点碎屑。 赵四哆嗦著从屋里挪出来,脖子上掛著一只手,另一只手肿得像馒头,缩在墙角呲牙咧嘴。 “娘,我不行啊……我左手断了,右手摔扭了,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命,咋抠啊?” 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 刘寡妇急得跺脚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活脱脱一个疯婆子。 西屋的窗户没有关死,缝里露出赵美芳苍白的脸。 “妈,別费劲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