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休息室的向穗还没推开门,就被里面忽然伸出的一条长臂拽进来。
男人炽热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压上来,带着刑讯逼问的意味:“亲的爽吗?你还想结婚?”
向穗梗着脖子想躲避,想有个说话的机会,但男人却没有理会她在怀中的挣扎,恶狠狠的惩罚她,去撕她的裙子。
刚才第一眼见到她穿这条裙子,他就想这样做了。
向穗还有正事儿要做,万不能容他继续下去,他时间太久,一开始就没完没了的,会耽误事儿。
“松开……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“啪。”
向穗反抗无果,巴掌就朝他脸上招呼。
她打了人,却比他还恼怒的模样,瞪着他:“冷静了吗?”
男人舌尖顶了顶腮,混蛋劲儿上来,单手就把她抱起来往沙发上压。
在向穗又要抽他巴掌时,这次男人没由着她,钳制住她的手腕,向穗踹他,往沙发边蹭。
男人眸子危险的眯起,“想倒着玩儿?”
向穗气的想要对他破口大骂,又堪堪忍住,抽抽鼻子:“老公~你弄疼我了。”
男人被她一句娇滴滴的“老公”喊的魂儿都要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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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喊一声。”
向穗觉得他有点得寸进尺,不想惯着,好看的眉头蹙着,就是不吭声。
男人没听到自己想听的,手就不老实起来。
眼看气氛急速升温,越加火热,向穗忙不情愿的喊了声:“老公。”
男人“啧”了声,不满意:“没刚才喊的浪,重喊。”
狗东西,臭毛病不少。
“呸。”她朝他唾了一口。
男人捏着她腮帮子,被她捏成鼓鼓的金鱼嘴,“再凶一个,牙给你拔掉。”
向穗含糊不清的骂他:“王八羔子。”
她的妆都要毁在这个莽夫手上!
安图鲁威胁的将脸凑近她,“挑衅我?”
他手下的力道更重。
向穗眼尾一红,大颗晶莹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,就是不掉下去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男人微顿,撤下了手中的力道,“哭什么?捏疼了?”
他有些烦,有些恼的抓了两把短发,“假话说多了,谁他妈知道你哪句是真的,你委屈什……”
向穗眨眨睫毛,“吧嗒”一颗泪珠子落下来。
男人锋利阴鸷的眸子皱起,抬手想给她擦,又收回,换成痴缠的吻,去吻她娇嫩的唇,“哭什么哭,不许哭。”
向穗觉得,他真是个禽兽。
呼吸痴缠间,她闷声骂他:“哪天死了,你都是死在床上。”
男人恶劣的笑:“跟你抵死缠绵吗?”
向穗:“哼。”
男人痴缠的去吻她的脖颈,手掌从后面捏着她的后颈,不让她躲,带着胁迫的意味:“我不管你去做什么,但是不能跟其他男人做,你敢给我戴绿帽子,我他妈就找条链子给你绑在床上,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