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鉴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地面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并不是因为生理上的恶心,而是刚才那段记忆里……那种绝望的、被彻底物化的寒意,顺着神经末梢冻结了他的骨髓。 那不是简单的虐待。 那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,当作随时可以丢弃的“过季玩具”。 君荼白颓然地后退坐在轮椅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刚才的记忆传输几乎耗尽了他仅剩的精力,他靠在椅背上,气息微弱,像一潭死水。 “看到了吗?”君荼白的声音很轻,“那就是我要面对的东西。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选?” “我怎么选?” 沈鉴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满脸泪水。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一把扫落了桌上那堆关于“高维入侵”防御工事的图纸。 哗啦——! 图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