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峰影,横在了车窗的前面。友人告诉我,那是飘峰山。这嵯峨的、温润的、团团葱绿浮涌如浪的峰头,傲立在汩罗、平江、长沙三县的交界处,而繁花簇拥的阳坡,尽在长沙。它的蒸腾的绿雾,出岫便成为无尽的湘云;它的湍流的清泉,每一滴晶露,都溅成汩罗江上游的翡翠般的诗情。 由汩罗江我想到了屈原,他把自己烈火般的生命,终结在如此美丽的河流里——对于俗世,这是抗争;对于个人,这是一种永恒的艺术的选择。但我现在要说的不是屈原,而是另一位伟大的女性。在翩翩的紫燕刚刚衔起的薄薄的暮霭中,我的车,已停在她的故居的门前。 这是潇湘大地上最常见的乡舍。褐黄的斑驳的泥墙,留有雨水冲刷的痕迹;苍黑的长着针菲的屋瓦,尚氤氲着往昔的寂静。推开半掩的柴门,穿过小小的院庭,我脚步轻轻,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过。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