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风掠过校园的香樟树,将几片泛黄的叶子卷到楠楠脚边。她望着办公桌上那沓未改完的作业,指尖无意识地着红笔,耳边还回响着早上家长会上的喧嚣。
第一章饭桌期许,暗涌初现
周末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厨房,楠楠穿着简单的白T,正给学生批改作业。三姨坐在饭桌旁,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蒸蛋,突然开口:“楠楠啊,考上老师了,以后可得好好干。老师可比你之前想当护士强多了,护士得熬夜,老师多轻松。”
楠楠妈妈叹了口气,把炖好的排骨往楠楠那边推了推:“你三姨夫走得早,这些年我一个人带她,供到现在不容易。现在考上老师,总算是熬出头了。”说着,眼里泛起欣慰的光。
楠楠笑着应和,可心里却有些无奈。她知道家人不懂教师这份职业背后的琐碎与责任,就像此时手机弹出工作群消息,是校长通知下周要迎接教学检查,所有人得加班准备资料。
饭桌上,三姨突然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重点学校老师都收礼,红包低于两千都看不上呢。楠楠,你们学校也这样?”
楠楠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皱眉道:“三姨,哪有这事,别听人乱说。我们当老师的,哪能收家长礼啊,学校有规章制度的。”
三姨撇了撇嘴:“你别嘴硬,现在社会上都这么传。”楠楠还想解释,妈妈却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跟你三姨抬杠,吃饭吃饭。”可那顿饭,楠楠吃得味同嚼蜡,她没想到,家人不经意的闲谈,会成为后续风波的引子。
第二章课后善意,误解萌芽
周三傍晚,夕阳把教室的玻璃窗染成橙红色。楠楠坐在讲台上,给几个家长下班晚的孩子辅导功课。帅帅妈妈拎着包走进教室,看到这一幕,眼睛亮了亮:“楠楠老师还没下班啊?”
楠楠起身,笑着解释:“帅帅爸妈下班晚,我帮着看会儿孩子。”
帅帅妈妈凑过来,赞叹道:“哎呀,这才是好老师呢,怪不得孩子们都喜欢你。我儿子回家总夸你。”说着,她从包里掏出个信封,往楠楠手里塞:“这是我和他爸的一点心意,你拿着。”
楠楠慌忙推开:“帅帅妈妈,这使不得,学校有规定不能收礼。你这是害我呢。”帅帅妈妈不死心,又要往她手里塞:“人多眼杂,咱换个地方给。老师你家在哪?我开车送你,咱车上说。”
正推脱间,楠楠手机响了,是网约车司机打电话说车到了。她急着去赶车,只能先躲开帅帅妈妈的手:“我车到了,先走了啊。”望着楠楠匆匆离开的背影,帅帅妈妈小声嘀咕:“现在老师都这么假正经?真不收?”
当晚,帅帅妈妈坐在车里,把信封递给儿子:“明天你找机会把这个给你们班主任,记住没?”帅帅啃着巧克力,含糊点头:“知道啦。”妈妈又不放心地叮嘱:“这是为了你能坐前排,看清楚黑板,懂不懂?”帅帅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第三章孩童误解,谣言发酵
周西午休,学校超市里挤满了买零食的学生。帅帅抱着一堆玩具和卡片,把信封里的钱往收银台一放:“老板,结账。”旁边同学凑过来:“帅帅,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帅帅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:“我妈让我给老师送信封,里面有钱,我拿来买这些啦。老师收了信封还跟我笑,说谢谢呢。”
同学瞪大眼:“原来老师真收礼啊!我妈说老师收礼才给调座位。”这话像长了翅膀,一下在学生堆里传开。下午课间,几个学生聚在走廊,叽叽喳喳议论:“楠楠老师收帅帅家礼了,你们知道不?”“怪不得帅帅这周坐前排,原来送了礼。”
这些话传到其他家长耳朵里,微信群里开始暗流涌动。有家长私下私信班主任:“听说你收礼给孩子调座位?有这回事吗?”楠楠看到消息,又气又急,赶紧回复解释,可家长只回了个“呵呵”,让她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第西章家长会风暴,信任崩塌
周五家长会,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。楠楠站在讲台上,刚讲完教学计划,帅帅妈妈突然站起来,指着楠楠:“楠楠老师,你啥意思?我给你送了礼,你转头把我儿子弄到倒数第一排,还跟垃圾桶做同桌?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楠楠。楠楠懵了:“帅帅妈妈,我没收你礼啊,座位是按学号轮的,上周帅帅刚坐过第一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