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秋了就在家门口支起石磨,一圈一圈地转,磨出来的藕粉又白又细,冲泡之后跟胶冻似的,好吃得很。 可惜那老太太后来走了,这门手艺也就断了。 现在轮到林霁来把它捡起来。 第一步是洗藕。 这活儿说起来简单,但要做到位也得下功夫。 白玉藕上面那些细微的根须和节疤里头都藏着泥沙,得拿那种小刷子一个节一个节地刷,刷不干净的话,磨出来的藕粉里会有沙子,口感就毁了。 林霁把这活儿交给了铁牛。 这货干粗活在行,力气大手也糙,刷起来唰唰唰的,跟使砂纸打磨家具似的。 第二步是磨浆。 林霁从杂物间翻出了那台老石磨。 这石磨有些年头了,上面长满了青苔,但好在石质坚硬,磨齿也还完好,擦洗干净之后照样能用。 他把洗干净的白玉藕切成小块,扔进石磨的入料口里,然后开始推磨。 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“ 石磨转动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,带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