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生忍不住赞了一声,微微摇头,收敛思绪,而后再度看向昊天镜所锚定出的三百六十五幅画卷。
同样,这些画卷所映出的景色,大多是同一个事物的多个角度—一无穷年来,绝大部分时候,这昊天镜都是悬於天宫之上的。
“待我看看。。。
”
又是反覆挑选,反覆修改过去。
大景终定。
非仙山,非楼宫—一而是一座殿。
大名鼎鼎的【凌霄宝殿】。
但这座凌霄宝殿看上去很破败,没有什么祥瑞环绕,也没有灿烂光內蕴,看上去更像是古老的、破损的遗蹟。
“如此看来,旧世天庭在如今的状况的確不好,的確已化作破败遗蹟。”
张福生眯眼,那镜像”將天庭遗址之所在告诉了孔神通,不出意料,孔神通很快会前去搜寻天庭遗址,甚至大概率已然开始悄然行动,对方毕竟是古圣派的教宗,手底下掌握的教徒难以计数。
走入破败的凌霄宝殿,张福生四顾,心绪重重。
“等到孔神通找到天庭遗址,我大可凭藉触虚之能直接在此地看见他,彼时,或许能有一番所为。”
他心头清楚,镜像不会平白无故的告诉孔神通天庭遗址的下落,恐怕。。
恐怕,孔神通也已入局了。
入了无上者的局,化作了一枚棋子,大概率还是因为自己。
思绪辗转间,他走到凌霄宝殿中唯一还算完好的事物之前,是那最上的宝座,与神话故事中不同,凌霄宝殿內仅有一方大位,显然在此殿议事的时候,唯有天帝端坐其上,而非如神话故事那般,天帝王母共同听政。
悄然动用触虚,手掌抚过天帝大座,张福生可以感知到浓郁至极的大威,这种大威並不霸道,却透著横压诸世诸界的浩瀚感,当他將神念在帝座上辗转而过时,神念便附著上了一缕帝威。
“五庄观中,可借天地牌位化出不朽神念,剐龙台上,则能化出天刀神念。”
“大雷音寺可化菩提念,而在这座凌霄宝殿內,化出的便是天帝神念。。。。。
”
张福生默默感知著那缕沾染帝威后的神念,暗自心惊,神念的品级完成大跃升,完全不是不朽念、天刀念又或者菩提念可以比擬的,有一种凌驾一切之上、號令一切万物的错觉!
“如今的我,无论是不朽念、天刀念还是菩提念,都已然可以收纳入自我心灵世界,化为自己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面对这天帝念。。。。
张福生苦笑,以近乎大神通者之身,面对天帝念时,让他有一种才刚刚踏上修行路,直面不朽念的那种感觉。
自己如今的肉身,聚世尊身、九幽身、诸皇威道之身等合而为一,但依旧无法承载这天帝念!
换句话说,自己只能像是过去对待不朽念一般,要用的时候来浸润出这么一缕,而无非一口气浸润出大量天帝念储存於己身。
“別的时候或许是个弊端,但放在现在,却来的正好啊。。
“
张福生眼中浮现出冷色,再度环顾了一圈破败的凌霄宝殿,大步走离。
他走出宝殿,念头却在时时刻刻的继续浸润著那方帝座,浸润出一缕又一缕的天帝念,同时,再度望向那座巍峨仙山。
踏入仙山,转了几圈,却始终没能找到如同天地牌位、帝座一般,可凭之而得神异的事物,可要说这座仙山平平无奇?
那却又绝不可能。
不说其中外貌,就张福生入內之后的灵觉预示,这仙山之雄浑,是接近於【不周山】、【崑崙山】的!
“此山不知其名,但在旧世一定大名鼎鼎,或许仅此不周、崑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