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要的酒。 她说人生没有答案,它就是个研究课题。我猜她的意思是,味道不在最终那个味道里,而在寻找那个味道的过程里。所以要去找,而不是要“找到”。 也可以把“味道”二字替换为“快乐”或“意义”,一样的。再往上就不说了,那牵涉一大堆被无数无数大师、前辈追问过的命题。 张定浩老师在“我的青年时代——一代人的痛与爱”主题演讲中发言,后来整理发表在《单读》第17期《人的困境》中,标题为《年年来去之花》。 在此就冒昧地引用前辈老师的话,来结束我这毫无必要的喃喃自语吧: 写作对我来讲一直都不是一种表达,而只是一种想了解写作对象的欲望。我对于古典诗人抑或现代诗人的了解,完全来自我试图要就他们写点什么的欲望,这欲望抑或可以称之为爱欲,在柏拉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