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属于自己,并可以堂而皇之的摆在图书馆书架上的作品似乎只有两本,一本是《稗官女史》,一本是《他们曾经这样狠》。 写这本书前告诉朋友们我要写一本关于智谋的历史书了,他们坏笑,说还以为我只对历史上的美女和那些变态的人物感兴趣。 我对朋友的话有点茫然,好像大家一直都以为我只是一个喜欢刺激、猎奇的人而已。这里只能说,他们看到的我不是真实的我,我深深的知道,作为一个男人而言,最重要的是两样东西,一个是理想,一个是智慧。 而这两样东西,我一直是把它埋藏在我心灵的最底层,因为我不想让太多人看出来。 曾经公司有个姐姐问我,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,厚脸皮,遇到多难的事还能咧着嘴傻笑,我为什么就不行?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? 我想了想告诉她,其实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