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言属实。虽品性有瑕,然心性尚可。通过。】
【下一个。】
那股无形之力瞬间消失,苟胜如同被赦免了一般,连滚带爬地从蒲团上下来,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,背景是灰白色的,仿佛有雪花飘落,嘴里还念叨着“俺不干净了…俺对不起王寡妇…”
我们好不容易止住笑,但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戏谑和…一丝丝的紧张。
这玩意…来真的啊!而且这么隐私的事情都要抖出来?!
还没等我们缓过劲,王天盛“咦”了一声,然后也被那股无形之力给拎了起来,精准地按在了蒲团上,手也被按在了钵盂上。
王天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苟胜还白,冷汗涔涔。
【试炼者王天盛,首面本心,口述一桩你此生最后悔之事。】
王天盛可比苟胜纠结多了,他可是世家子弟,面子比命重要!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挣扎,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天人交战。
我们屏息凝神地看着他,好奇这位翩翩公子能有什么劲爆黑历史。
最终,在可能到来的“惩处”威胁下,他似乎下定了决心,闭上眼睛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,极其快速地说道:“我最后悔…十岁那年…为了赢过堂哥…在他准备献给老祖宗的寿酒里…掺了…掺了陈醋…”
静了那么零点一秒。
“噗嗤…”这次是柳依依先没忍住。
“哈哈哈哈!陈醋?!王师兄你…”我再次笑翻。
苟胜也暂时从自闭中恢复,目瞪口呆:“城里人玩得都这么花吗?”
王天盛说完之后,面如死灰,仿佛己经看到了自己回到家族后被堂哥追杀、被长辈唾弃的未来。
钵盂闪烁,绿光。
【真言属实。幼年顽劣,尚可教化。通过。】
【下一个。】
王天盛失魂落魄地爬下来,和苟胜一起蹲到了墙角,变成了第二朵蘑菇。
接着是柳依依。
小姑娘被吸上去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。
【试炼者柳依依,首面本心,口述一桩你最不可告人之事。】
柳依依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…我不可告人…我…我偷偷把师父养了十年的灵植‘霓裳草’…剪了叶子…做…做成了香囊…”
她说完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。
我们:“……”就这?好像…杀伤力不大,甚至有点可爱?
钵盂闪烁,绿光。
【真言属实。小过而己。通过。】
【下一个。】
柳依依红着脸,抽泣着跑下来,被我们用“没事没事很可爱”的目光安慰着。
最后是李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