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赠的药丸却如蚀骨之毒,教他片刻离不得女色。 这日,正是残阳如血,西门庆在金莲房中,又吃下三倍于往日的红丸,那根由于透支而泛着紫黑、青筋如蚯蚓般扭动的肉棒,竟又奇迹般地挺立起来,只是那跳动的节奏里,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。 潘金莲坐在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太师椅上,两条白腻如象牙、由于常年承欢而愈发张开的大腿高高架在扶手上。 她那身素白的寝衣半敞,露出一对硕大、由于情欲而红晕弥漫的雪乳,那乳头硬如石子,傲然挺立。 “我的官人,今日瞧你这宝贝,怎的生得这般吓人?”金莲娇笑着,一双柔荑抚上那根滚烫、硕大如铁杵的肉棒,指尖在马眼处轻轻一按,便见几滴淡红色的精血溢了出来。 西门庆嗓音沙哑,眼里布满血丝:“今日非要把你这口阴道操翻天不可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