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陆迟闻言还有点小期待,便学著媳妇平日的语气:
“嗯哼?”
端阳郡主桃眸都快滴出水来,但面上却一本正经:
“你先去屋里躺著。”
推开露台滑门便是闺房,陆迟顺从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著气势十足的大媳妇,做出以身饲虎的姿態:
“开始吧,我能承受!”
“淬~”
端阳郡主脸颊红润,抬手脱掉衣裙;大白身段顿时照亮昏暗房间,但还不等陆迟看清楚,床榻慢帐便滑落下来。
寇蜜~
陆迟本想看著媳妇施法,结果眼睛便被黑色小布条遮住,鼻尖还能嗅到布条上的淡淡奶香继而惊人感知力便开始发挥作用,手本能的开始不老实但刚刚摸到秀髮,端阳郡主便立即寸止:
“不要乱动,不然不弄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—。—”
陆迟只能老老实实枕在脑后,有种玩不要动挑战的感觉,但这显然比不要动挑战更加考验人沙沙沙一夜风雨未停,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,闺房动静才堪堪消停,响起均匀呼吸声。
陆迟伤势还未好全,又奋发图强清理门户一夜,此时睡得很沉,甚至做了个梦。—
梦里昭昭温柔小意,主动帮著排忧解难,避免累著他,还主动居高临下当菩萨—
结果就在意得志满之时,耳畔隱约听到对话声:
“郡主在作甚?”
“王爷您怎么来啦?”
“本王听说陆迟要前往西域,本想为他饯行,不料他不在府中,本王来看看郡主。”
“呢—郡主正在—竹林雅轩跟道长煮茶,奴婢这就去唤郡主过来~“
“不用,本王自己过去。”
踏踏踏陆迟瞬间惊醒,觉得老岳父不是来看闺女的,而是专门来堵他的;虽说他跟昭昭有婚约,但婚前肯定不好乱来。
思至此,陆迟迅速穿戴整齐,又看了眼床榻;昭昭吃饱喝足,正抱著枕头美美睡觉,丝毫没察觉到大事不妙。
女人梳妆麻烦,现在喊起来肯定来不及,陆迟稍作思索,只能先过去应付一下老丈人。
啾啾啾已是深秋,但竹林仍旧苍劲翠绿,微风拂过时讽讽作响,偶尔传来清脆鸟鸣声。
雍王怀疑陆迟夜宿琼华阁,此时无心赏景,径直走进清幽雅轩,结果刚上楼就看到一道正气凛然的瀟洒背影!
刚刚夺魁的陆大道长正临窗而站,俊美身形犹如芝兰玉树,正望著雨中翠竹,嘴里还念叨著:
“独坐幽算里,弹琴復长啸;深林人不知,明月来相照—“
啪啪~
雍王眼晴一亮,当场拍了拍手掌:
“好诗,没想到贤侄文武双全,这词真是让老夫如沐春风,嗯—很悦耳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陆迟缓缓呼出一口气,淡定转过身来,神色讶异:
“嗯?伯父怎么来了?”
雍王见陆迟衣衫整齐,髮丝亦是梳的一丝不苟,不像是做了错事的模样,稍稍鬆了口气,看向四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