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微弱的光。 那光是冷的,像冰,但剑柄是温的—— 那些血还在上面,还没干透。 他摸过那幅画上的血,温的,像刚流出来的。 可那幅画是在岩壁上刻的。 那些血,是谁的? 身后是其他人的呼吸声。很轻,很小心。 还有包皮的肚子。 咕——咕—— 一声接一声,像有人在敲鼓。 没人笑他。 因为所有人都饿了。 那股香味越来越浓。 不是那种化学品的香味,是真的饭香。 是米煮开之后的那种香,是油在锅里烧热之后的那种香,是有人在做饭的那种香。 在这个鬼地方。 在这个满地都是毒土、遍地都是尸体的鬼地方。 有人在做晚饭。 大头走在马权后面,平板电脑的屏幕亮着,惨白的光照着前面那一点点路。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,盯着那些数据。 屏幕上的波形在跳,跳得比刚才快。 “信号还在。”大头压低了声音说,“前面二十米。 有热源。不止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