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阳郡主睫毛微动,依旧是平静如水的模样,但桃眸却悄悄瞄了陆迟一眼,嘴角悄悄上扬。
她並非不通情达理,只是自家男人要出远门,自己却是从其他女人嘴里听到的消息,心底难免不是滋味:
“你送妙真簪子了?”
糟!
陆迟眼皮一跳,暗怪自己做事不够全面,心平气和道:
“这可不是我厚此薄彼,只是没碰到適合你的;你若是喜欢那个款式,我给你买几十个都没问题。”
“明白,本郡主庸脂俗粉,肯定不好挑选款式,哪像妙真清丽佳人。”
?
陆迟见越哄越糟,索性站起身来:
“那我现在就去將西市警子全都给你包来!”
“矣?”
端阳郡主只是吃醋罢了,嘴上说几句过过嘴癮还行,肯定不可能半夜辛苦男人:
“你伤还没康復,跑什么跑?再者,西市那是什么地方,你有那么多钱吗——”
“没钱我就去给人打小工,按我的模样赚点钱还不容易?”
“噗哺~”
端阳郡主本想多绷一会,但闻言实在没忍住,笑了两声后又强行压了下去,扭过身子道:
“我不是小姑娘,怎会一直无理取闹?老老实实在这坐著,至於簪子,罚你亲自给我雕一个。”
陆迟確定媳妇不生气了,便顺势坐到跟前:
“你只要不嫌丑,我每年都给你雕一个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端阳郡主既欢喜又忧愁,捧著茶盏嘆息:
“都怪我的身份特殊,不能陪你浪跡天涯·-但是西域路途遥远,万一碰到点什么危险,我想帮都帮不上;虽然我实力一般,但是我宝物多呀。”
陆迟笑了笑,將媳妇抱进怀里,安抚道:
“你放心吧,去西域只是为了查凶兽的事情,不会耽搁太久;按照我跟妙真的脚程,速战速决的话估计也就一个月时间。”
端阳郡主原本在吃醋发脾气,结果脾气没发完,冷不丁就被抱进怀里,连衣襟都滑落了,急忙就朝著四周看去。
確定绿珠没有藏在外面偷看后,端阳郡主才悄悄鬆了口气,装作没有发现陆迟的动作,语气小哀怨:
“姑母说过,你的真太过刚猛,需要阴阳相济,但是妙真她懂什么呀,我怕她伺候不好你。
卫陆迟手掌被夹住,稍稍逗了逗:
“放心吧,青云长老给我了一瓶水柔丹,能调和我的真;更何况就算不调和,对我也没啥大影响,无非就是火气大了点———。”
“青云长老还挺关心你——。呀”
端阳郡主浑身一哆嗦,脸颊瞬间通红,伸手就推男人胸膛:“你身上还有伤,就不能消停点?
不知道疼是吧?”
陆迟见媳妇没反对,便乘胜追击:
“我受点罪不算什么,临走前肯定要伺候好夫人—“
端阳郡主本想制止,但想想未来估计一个月都见不到,今夜若不把握机会,日后只能在被窝里哭,便移开了手掌:
“那你得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