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个六。”
猜的点数非常有水平。
端阳郡主没想到闺蜜上手这么快,桃眸微微眯起:
“七个六。”
嗯?
陆迟原本想坐山观虎斗,没想到压力给到了自己头上,只能硬著头皮道:
“嗯—那我开昭昭。”
?
端阳郡主眼皮一抽,眼神儿有点意外:
“你確定?”
陆迟其实不確定,但他骰子只有一个六,再往上加著实危险,便点头:
“確定。”
“啪嗒~”
端阳郡主掀开自己骰盅,眼角眉梢儘是得意:
“本郡主有3个六,1个浑,那就是4个六,再加上妙真的3个六,正好是7个,愿赌服输,你可不能不认帐。”
“·。。。。。。
陆迟本想趁机玩媳妇,没想到成了被玩的那个,但肯定愿赌服输,当即端起酒杯就喝。
结果酒杯刚刚送到嘴边,便被人美心善的大昭昭拦下:
“贏家能命令输家做一些事,这回你不用喝酒,先暖暖场。”
“嗯?”
陆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但也能大概猜出媳妇的路数,心底相当期待:
“你想让我作甚?”
端阳郡主手儿撑著脸颊,笑吟吟道:
“你去摸摸妙真。”
陆迟精神一振:
“嗯?!”
端阳郡主避免情郎操作不对,还特地伸手顛了顛胸脯,下巴微抬:
“就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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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妙真身体猛地一僵,清幽眼瞳都骤然瞪大:
“端阳,你————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端阳郡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此时肯定不会给闺蜜反悔的机会,理直气壮道:
“玩之前就跟你说的很明白,你既然答应了就得履行;若你现在想反悔,那也可以,但以后在后院什么都得听我的,你不能有任何怨言。”
元妙真倒不是非要爭正宫位置,纯粹是觉得端阳玩的太哨,如果她不压著点,估计能將陆迟折腾坏,只能咬紧牙关,闭上眼晴:
“来吧。”
“愿赌服输、愿赌服输——”